第176章 傀儡术(四)消失的尸体(1/2)
没有到最后,但仅是那样也让乔莺感受到,什么叫失控。
同时她更清楚,邪祟根本不是什么都不懂。
都那样了,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
他之前就是在装腔作势,就是在惺惺作态!
居然说什么“不知为什么不够”,笑吟吟一脸无辜地问她有什么锦囊妙计,请赐教,当真是可恶至极。
她想到此就忍不住咬住嘴唇。
“白师妹,白师妹?”武令祯喊了好几次乔莺都不回应,只能上手。
脸被扯住,乔莺对上了武令祯促狭的狐狸眼,回过神来:“武师姐,有什么事啊?”
武令祯扬起一侧唇角,笑得耐人寻味:“我没什么事,有事的是你吧,白师妹。你怎么一脸春心萌动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相好的了,还不从实招来。”
“什么?”乔莺睁大眼睛,“我,我没有啊,什么相好。”
她拿下武令祯的手,背过身去,干笑道:“哈哈哈,我能有什么相好,武师姐,你别开玩笑了。”
武令祯狐疑地瞅着她:“不对,绝对有情况。我对镜照过,我想重华师叔时的表情,和你一模一样。不是,你的表情比我更夸张。瞧瞧你这眼角,瞧瞧你这眼神,还有你这个像是被人亲肿的小嘴唇,就差把你昨天晚上和男人天雷勾地火的事情写在脸上了。”
“什么?”乔莺惊恐万状地捂住脸,“真的吗?有这么明显吗?”
她信手凝出一面镜子,对镜自照,除了眼神格外柔软,没有在自已脸上看出任何异样。
眼尾的湿红没有,嘴唇的红肿也被她消除过。
武令祯笑得前仰后合。
别看这位黑莲花女二在外是风情万种、慵懒妩媚,在内也是个幼稚鬼。
“被我骗了吧?我原本就是想逗你,谁曾想你不打自招。”
乔莺掐碎镜子,无语地看着她:“武师姐,我们在讨论正经事,你扯到哪里去了。”
“你的终身大事也是正经事。”武令祯说,“快说,到底是谁?是谁趁我不备把我们小心由吃干抹净了?等我把他揪出来,一定让他尝一尝我绯胭弓的威力。”
乔莺恼羞:“什么吃干抹净?武师姐,你不要瞎说好不好,我哪里被吃干抹净了。”
明明还没到最后一步,邪祟只是,只是……那样。
“还说没有。”武令祯一脸“你别瞒我了”,“是,对于你的表情解读我是开玩笑,但是你脖子上那个红痕可是实实在在的。你总不能和我说是蚊子咬的吧?能伤到筑基期的修士,这得是什么等级的妖兽蚊子。”
乔莺错愕地摸了摸脖子:“哪里有红痕?哪里?我明明记得早上清理干净了。”
武令祯指向她耳根后面,笑道:“应该是你没看见。”
乔莺捂住那处,忽然想起来邪祟今早给她梳头发时,指腹曾经意味不明地摩挲过那处。
他早就看见了,却没有提醒她,当真是可恶至极。
她在心里把邪祟骂得狗血淋头。
武令祯说:“不必害羞,我又不是什么迂腐的人,不会指责你尚未成亲就……只是修士虽不易有孕,但你还是要收敛点,不要玩得太过火。放心吧,作为你的好姐妹,我会替你保密的。”
乔莺知道现在再解释也是徒劳,只能硬着头皮应下:“好的,多谢师姐。”
武令祯话锋一转:“不过,你得告诉我那人是谁。我记得你身边没什么男修士,白兰地不算,那就只有……”
她忽然想到什么,难以置信道:“不会是那个大黑脸吧?”
“大黑脸?谁?”乔莺疑惑。
武令祯:“就是你那个蒯师兄啊,他不是动不动就法器爆炸,顶着一张大黑脸?”
“怎么可能是他!师姐,你误会了。”
武令祯微微眯眼:“真不是?”
乔莺指天发誓:“真不是。”
“那是谁?你那个二师兄?不对啊,那个太丑了。或者你那个十师兄,长得倒是还可以,就是花心滥情,你看不上的。还是你那个十三师兄,不对,他有相好的,是飞雪门的……”
不,就是你第一个排除的。
乔莺摁了摁眉心,打断她的分析:“师姐,我们不是来看尸体的吗?在这里谈这个真的好吗?”
即便长老们严格勒令不准宗门讨论此事,只在长老层面知晓,但猜测纷纭不断,也有人猜到了是什么邪恶禁术。
乔莺找到武令祯,直截了当地说自已已经猜到是什么秘术,并且怀疑自已是下一个目标,武令祯也不好再隐瞒。
“我也是偷偷听我爹和天权门的长老计如音讨论此事,才知道是傀儡术。死掉的弟子还都是阴年阴月出生,我一琢磨,你不就是,所以来提醒你。但我不清楚全貌,不好说得太明白,万一不是,反而让你杞人忧天。”
“师姐的顾虑和关心,我都知晓。”乔莺说,“只是我还是想确认一下,毕竟事关我的性命。如果真是,我也好提前做准备。”
武令祯想了想,觉得也是,便答应带她到存放尸体的冰洞。
这地方严禁闲杂人等,但武令祯是宗主千金,无人敢阻拦。
守门的弟子拱手道:“劳烦两位师姐尽快出来,不然弟子不好当差。”
“这是自然。”武令祯随手就是几块上品灵石,看得乔莺目瞪口呆,对北宸宗的繁华又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如果她当初是在这里卖画,赚得必然比青凌多上十倍、百倍,甚至千倍。
两人沿着冰凿的洞口一直往里走。
墙壁上是厚厚的冰层,冰面光滑如镜,映着她们模糊的身影。
每隔几步,头顶嵌着一颗夜明珠,惨白的光将冰洞照得如同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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