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无法回答的问题（2/2）

良久，罗兰一声轻蔑的冷哼：“我不介意你们活着，前提是必须遵守我的规则，展现出自己的价值…你应该听说过，我招人的三个硬性要求吧…”

“略有耳闻。”赫尔曼如实回答。

“一年之内，整个黑石盆地都会在我的统治之下。”罗兰平静叙述即将发生的事实。

“外界不会认可武力抢夺既定贵族的基业，传奇公约禁止强者直接下场参与世俗的争斗…”赫尔曼忍不住提醒。

“只要反对声音消失了就是无主之地，我可不是迂腐的圣骑士。”罗兰有点好奇传奇公约的内容，不好当面直接问。

气氛又一阵难的沉默。

赫尔曼嗓音沙哑的主动开口：“我承认您有足够的实力，改变腐朽土地上的一切…”

罗兰神情淡漠的倾听，目光凝视壁炉跳跃的火光。

“黑石家族残余的力量已经无法阻挡。”赫尔曼艰难的说出战败宣：“我们愿意宣誓服从统治。”

“愿意效忠的人，我会给予优待。”罗兰紧绷的面色稍稍缓和：“可以酌情保留爵位，不过必须接受我派出的官员管理。”

“合理的要求。”赫尔曼脸上浮现喜色。

“还是老规矩，必须接受修女的考核，只有道德层面过关的人，才有豁免的资格。”罗兰补充条件。

“我能理解。”赫尔曼自顾喃喃：“只有彻底去除腐败，才能迎来新生。”

罗兰似笑非笑，反正到时候黑石家族的人不会剩下多少，存活比例不会高出遭到清洗的贵族俘虏。当初六十多人只有十七人通过格蕾莎的审判，还都是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

理论上，年龄越大的人受到心灵污染的可能性越高：“你如果通过三个问题的考验，我可以允许你探望关押在地牢的俘虏。”

“好！”赫尔曼咬牙下定决心。

安吉尔从大厅赶了过来，怯怯站在罗兰身边。

“请问吧。”赫尔曼从座位起身。

“你有没有吃过人肉？”安吉尔独有清脆、空灵的嗓音。

“我从未吃过。”赫尔曼肯定的回答。

安尔吉向罗兰调皮的眨眼：“你是否虐待，杀害过无辜的人。”

赫尔曼依然摇头，既然敢过来，就是证明刻意挑出来的人选：“我坚定的信仰光明！绝不会做出任何违背教义的行为…”

“你是否参与过黑石家族的祭祀活动？”安吉尔继续询问。

赫尔曼微微一怔：“以前很小不懂事，可能无意间涉及到过，后来我感觉不好，就故意不去…”

“大叔，都是真的。”安吉尔予以确认。

赫尔曼顺利得到探望的资格，在地牢主管斯莱克特的带领下，沿着狭窄的通道前行到尽头。单间牢房的待遇多半还不错，保持基本的卫生和整洁，有木床和睡觉的被褥。多人间待遇差了很多，几个人挤一张床，还要轮流睡觉：“还有十五个人活着？不错，都是好孩子，家族未来重新崛起的珍贵火种…”

“赫尔曼堂叔，还有两个叛徒。”莱斯男爵的继承人大声嚷嚷：“尤贝拉和伊索尔德两个贱人背叛家族，做敌人的贴身女仆，还有诺贝亚和慕拉也准备背叛，对方还看不上，真是好笑…”

“闭嘴，你不要胡说！”相邻地牢关押的贵族少女气急败坏辩解：“我只是想日子稍微过舒坦一点。”

“你们男人的事情，和我们女人有什么关系？”同牢房的姐妹愤愤不平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