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过来人（1/2）

秦承德有些意外地笑了笑：“我们又不能永生，最多也就活到八九十岁……我们死了她们肯定要继续和别人缔结婚约啊。”

徐礼贤的脸垮下来，一时之间控制不好表情，她没想过这些事。

但想来确实是这个道理，陶慈，迟早属于别人，虽然还没发生，仍然让徐礼贤感觉心情沉重，她的指尖微微颤抖，怕被秦承德发现她慢慢垂下手臂缩进袖口里。

“什么表情啊？你真把她当人爱上了？”秦承德一眼看透，直不讳，他目光阴冷下来：“她们跟我们不一样，她们可是狐狸，她们的天性就是好奇，喜欢新鲜的东西，对什么都感兴趣，你对她们好，她们会记着，但你别指望她们眼里只有你一个人。”

徐礼贤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一些，他怎么会对自己苦恼的事情一清二楚，而且分明看出来自己爱上陶慈了，是在故意刺痛自己。

“怎么了？阮弦也会别人好奇过？”徐礼贤挑了挑眉，不甘示弱地问道。

秦承德看了她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会啊……经常。”

徐礼贤瞳孔微颤，抿紧双唇，脸色微微泛白。

看她这个反应，秦承德眯眼笑了笑：“看到好看的人就会多看两眼，心情好的时候还会上去聊几句，撩拨一下，但你不用太担心，她们玩够了就会回到你身边的。”

“但是婚书上不是说……”

“那是对我们的要求，不是对她们的……”秦承德直截了当地打断，好像徐礼贤说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你最好不要管她，她心情不好，你的财运可就不好咯。”

徐礼贤很讨厌他这一副过来人的做派，一上来看似在分享经验，其实怨夫一个，巴不得多一个人跟他一起承受这种痛苦，所以她轻蔑地冷哼一声：“是吗，那你可真豁达啊？”

秦承德沉默了两秒，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表情有些微妙，像是在斟酌措辞。

“我跟她结婚是图财，我看得很开，所以不在意。”

“哦，我不是很关心你的生活，但我和陶慈相处得很好，她很爱我，我也很爱她，虽然她是第一次做人，很多事情还不是很了解，但我会慢慢教她的……”

徐礼贤轻轻勾唇，冷漠地瞥了秦承德一眼。

“我知道你是那种人了。”秦承德的声音低沉下来，身子前倾，看着前方视线失去焦点，慢悠悠地开口“你是那种把她们当成小猫小狗一样，想要驯服她们的那种人。”

徐礼贤呼吸一窒，神色微变，她很讨厌这种被人看穿的感觉，但她仍在虚张声势，冷着脸不说话。

“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秦承德突然笑起来，转头看好戏似的看着徐礼贤：“在她们眼里，其实你才跟小猫小狗差不多，之所以化成人形选择和人类联姻，是因为我们身上有她们需要的灵气延长寿命，而我们又需要钱，各取所需罢了。”

他停了一下，看着徐礼贤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一开始各自动机就不纯，扯什么爱不爱的呢。”

徐礼贤坐在那里，感觉胸口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湿棉花，闷得喘不过气。

她想起陶慈昨天说“我很喜欢她”，“亲一下也没关系”时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原来不是故意的，是真的不懂，真的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