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王凯被打脸了（1/2）

王凯把《单位》的稿子摊在桌上，认真地看着。不是走马观花，是真琢磨。

老宋同志的面子得给。该投燕市报社，投。但晚三天投，老子先投《收获》。

《收获》的主编是巴老先生。八十年代的文学青年都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不是官，不是权，是“良心”。巴老只看重质量，不看重资历，这是圈里人都认的。他敢发张贤亮的《男人的一半是女人》，敢发从维熙的《大墙下的红玉兰》，顶着压力发，不跟风，不拜金。

这种杂志，才值得投。

王凯心里有数。文学圈论资排辈厉害，南方比北方相对宽容些。上海那边，风向比北京开明。北京那帮人写文章还要看看风向，上海滩的编辑只看稿子好不好。

开篇不就四千字吗？今天上午再抄一遍。

一稿多投？

八十年代的新人哪个不这么干？鬼知道投稿以后会遭遇什么——稿子寄出去，三个月没回音是常事，半年没消息也不稀奇。有的编辑部连退稿信都懒得回，稿子往那一扔，能不能被看见全靠命。

不多投几处，等着黄花菜凉？

宋若涵猜不透王凯的心思，但她知道这个男人有主意，不会被旁人改变。

不急，等《亮剑》写出来以后，看王凯是怎么改宋时度的大纲剧情就知道王凯会怎么应对这件事了。

喝完粥，宋若涵拿起饭盒去刷洗，到上课还有一段时间。

王凯站在走廊里吸烟，眼角余光看到教室内十几个学生围着张扣，似乎在讨论什么。

凭借身高优势，透过玻璃，王凯清楚看到张扣得意的眼神，众星捧月、我是最强等一系列光环笼罩的天之骄女。

郭玉君来到王凯身旁，她不喜欢烟味，无助鼻子：“前天张扣、李淑静召集上一届同学聚会。

李淑静从燕市拿回来一套复习资料，张扣愿意和大家分享，前提是不能搭理你，要孤立你、超越你……”

郭玉君原本以为王凯会生气、会焦虑，可王凯满不在乎的弹弹烟灰，然后踩灭烟头，还不忘给过路的同学散支烟。

王凯拍了拍郭玉君的肩膀：“小郭啊，这些跟我有关系吗？影响我考年级第二吗？你相信逆袭吗？就凭一套辅导资料，能让张扣涨200分？

说句心里话，要不是你找我，我那些复习资料压根不会给别人看。”

说完王凯朝教室走去，留下懵逼的郭玉君。

时代、站位不同的思想碰撞，郭玉君显然理解不了王凯的想法。

“老子考上清北，留在京都，从商也好，从政也罢，到时候是你们求我，不是我求你们。

所以……现在是兄弟、脾气投，我不介意拉你一把。

其他的……拉几把倒！”

中午，王凯找宋若涵拿了自行车钥匙去邮局投稿，寄给了《收获》，并注明“如不采用，请退回稿件。如拟刊用，请函复联系地址。”

八十年代的投稿规矩就是这样，没有电子邮箱，没有在线投稿系统，一封信寄出去，石沉大海是常态。

聪明的作者会在稿件末尾注明“三个月内未收到采用通知，可自行处理”，免得稿子被压在编辑部某个角落里落灰。

《单位》的质量硬，但鬼知道会不会投到不喜欢这类文风的编辑那？

等过几天再投给燕市报社，别问，问就是我想再精修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