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1/2）

袁一凡硬扛了好几分钟，尿意越来越急，小腹憋得隐隐作痛，再扛下去根本扛不住。

面子和身体之间，她没得选。

她涨红着脸，细若蚊吟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极致的羞涩：“王凯……”

王凯瞬间睁眼，立刻应声：“我在，怎么了？是不是脚疼？”

急忙下床，透过月光，看着床上的袁一凡。

袁一凡蜷缩在床上，宽松的睡衣衬得身形单薄，小脸通红，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不是脚疼……我、我想去厕所，蹲不下去，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王凯瞬间明白了，耳根也悄悄泛红。

他压下心底的微妙情绪，不敢多想，立刻收敛心神，语气端正稳重：“好，我扶你。”

他上前小心翼翼扶着袁一凡的胳膊，帮她慢慢起身。

袁一凡全身重心都轻轻靠在他身上，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近距离的贴身搀扶，让两人之间的氛围瞬间暧昧粘稠。

她一瘸一拐，整个人几乎半挂在王凯身上，被他稳稳搀扶着，慢慢挪到屋内的蹲厕旁。

全程她头埋得极低，脸颊滚烫，羞耻感拉满。

最让人窘迫的是，四周太过安静。

王凯闭着眼，扶着袁一凡，她缓缓蹲下……心里又羞又窘，偏偏无可奈何。

哗哗的水流声不受控制地钻入耳朵。

微妙的燥热，再次悄悄爬上心头。

厕所的尴尬折腾过后，两人的心里都压着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王凯把袁一凡稳稳扶回床上躺好，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可他躺回床上后失眠了。

今晚从浴室搀扶、脚踝按摩、深夜陪尿，尴尬拉扯、层层叠叠的暧昧，像一根细弦，轻轻绷在两人之间。

理智告诉自已要守分寸、守底线，可他不是冰冷的机器，做不到全然无波。

里屋的袁一凡同样睁着眼，毫无睡意。

脚踝的痛感已经很淡了，可脸上的燥热、心底的羞赧、还有面对王凯时那份克制不住的心动，翻来覆去折磨着她。

她比谁都清楚，这是自已妹妹的男朋友，是若涵全心信任、托付终身的人。

可今晚的温柔、细致、尊重和克制，太戳人心窝子了。

深夜最磨人，越是克制，越是心绪泛滥。

沉默僵持了许久，袁一凡轻轻开口：“王凯，你睡了吗？”

王凯应道：“没有。”

“那你进来陪我说说话吧。”袁一凡声音很轻，带着深夜独有的脆弱，“我睡不着。”

王凯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起身。

卧室灯没开，只有窗外微弱的夜色透进来，朦朦胧胧，看不清彼此神情，却让人心房不由自主放软。

王凯在床沿坐下，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过往。

两个人都是骨子里要强、心里藏事的人，平日里永远沉稳干练、滴水不漏。

唯独在这寂静深夜，卸下了所有伪装。

共情一旦生根，情绪就极易泛滥。

不知聊到哪一句，积攒一整晚的情绪彻底破防。

袁一凡忽然侧身翻身，伸手一把轻轻搂住了王凯的后背，扑面的压迫感袭来。

她把脸轻轻贴在他肩头，声音带着颤音，又大胆又怯懦：“你刚才动心了吗？”

停顿半秒，她鼓起所有勇气，补了一句近乎越界的问话：“……你想要吗？”

空气瞬间凝固。

这一问，捅破了整晚所有的暧昧窗户纸。

王凯身体一僵，没有躲闪，没有虚伪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