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世界上另一个我(2/2)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戏中有戏,怎么解读都可以。因为七月和安生,本来就是一体的。”
孟知意说:“咋个意思,青春片爆改悬疑片啊?”
“你们老说这是一个抢闺蜜男人的故事,当然不能拍的那么庸俗,我加点别的东西进去。”
“那有没有可能,七月与安生就是一个人,分裂出来的双重人格?”
徐青弘拍手,“孟姐这个想法可以,电影界就需要你的大脑洞。”
过度解读也是解读的一种,观众喜欢怎么理解是他们的事,只要基本内核不变就行。
跳出闺蜜抢男人和百合情感,理解为两个女人既是伴侣又是世界上另一个自己,稍微过度解读看个乐子也挺好的。
徐青弘看刘奕菲补完妆,拉机器开拍。
她这次的哭戏,比之前好上很多,至少眼神中的埋怨看得出来。
还是要磨。
徐青弘一遍一遍磨,一直磨到他满意为止。
—
今天拍撕逼戏。
七月和安生互通五年的信,安生在每一封信的结尾都会问候家明。
孟知意看剧本,“问候家明,什么意思?”
徐青弘说:“安生故意给七月添堵呢,还有一个隐藏的意思,安生希望七月能明白。”
“添堵?”
“流浪这几年,安生吃了很多苦,经历过吉他手的背叛,摄影师的不靠谱,她漂泊不定,朝不保夕,当然会想起让她不得不离开的七月,怨气化成不满,添个赌发泄情绪。”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比我们俩还懂女孩的心思啊。”
徐青弘随口说:“我变性的。”
刘奕菲听到这话瞪过去,“这个赛道还有抢的?”
时间久了,大家熟悉起来,平时在片场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一个合格的文本工作者不应拘泥于性别,红楼梦还是男作者写的呢,那细腻的感情够我学一辈子。”
徐青弘说完,接着讲戏,“这是七月和安生的久别重逢,安生的妈妈去世,她在这世上只有七月了,她们一起去沪市,在一家昂贵的餐厅吃饭,两个人彻底撕破脸。”
“七月看到安生为了钱向客人谄媚、喝酒,她觉得安生不该这么自甘堕落,靠着哄男人混吃混喝。”
“两个人金钱观冲突,安生流浪过,她就是这么过来的,习惯了。这又回到最初的问题,安生为什么离开。”
“安生心里想,要不是她当年的成全,自己怎么可能混成这样,现在七月却高高在上指责她。”
“七月想,如果当年她留下安生,也许安生就不用受这么多的苦,她愧疚又心疼,最后把这份复杂的情感借着家明的由头宣泄出去。”
徐青弘看看她俩,“听懂没有?有没有不理解的地方?”
两人一起摇头。
“那准备,开拍。”
七月看着安生娴熟的混来一瓶昂贵的红酒,想到她不是第一次这么做,整个人被悔愧淹没,愧疚长出尖刺,扎向自己最爱的那个人。
“这些年,你靠着男人混吃混喝,不觉得这样很贱吗?”
“交朋友啊,你不懂。”安生还在忍,她们许久不见,不想因为这些事吵架。
这一刻,七月不懂安生漂泊的辛苦,七月在象牙塔里过着稳定的生活,安生独自在外,孤苦无依。
这次出来旅游,七月付的酒店房费,沪市的酒店贵到安生无法承受,所以她就想付餐费,保存她那一碰就碎的自尊心。
对安生来说,七月说费用全包,就是在施舍她,一句我有钱,高高在上。
安生不喜欢这样。
“我有钱,我来付就好,我们没必要算这么清。”
“这些年,你跟我算的还不够清楚吗?”安生忍了好久的眼泪落下来。
“卡!哭早了,现在不能哭。”徐青弘大喊。
化妆师上去补妆。
孟知意又开始传授她的哭戏绝活,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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