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雨与福克斯(1/2)
福克斯是一个永远被笼罩在阴雨之下的城市。永远细雨绵绵,小镇被湿润的绿浸染着。
我的舅舅查理·斯旺是那里的警长。在我的父母双双去世后,我被托付给他抚养。这位别扭的美国警官虽然不太善于和小孩相处,但是一个合格的监护人。
我在福克斯有一栋自己的两层小房子,就在靠近森林的地方。那是我父母留下的遗产之一,尽管在我前往霍格沃茨之前,我都是住在查理的房子里。但他的女儿贝拉偶尔会回来住上两个星期,那时我就会搬回自己的房子里——虽然我更情愿让贝拉和我一起住。
伊莎贝拉·斯旺是我的表妹,也是我的童年玩伴和友人。我们的关系还不错,鉴于我们两个都是安静且孤僻的性格,我们的娱乐活动就是窝在一起看电影或是玩大富翁。
在查理和蕾妮离婚后,她跟着母亲去了加利福尼亚,而我去了霍格沃茨。我不想向她透露自己是去了一所巫师学校,只好在信里对她说我去了一个严格的寄宿学校——没有电子产品,没法写邮件,我们只能在假期用电子产品联系。
她在邮件里吐槽霍格沃茨是一所老派(我认为她想说的是老土)的英国学校,我万分赞同。用不了电子产品是我对霍格沃茨最大的怨——虽然图书馆那丰富的藏书已尽力弥补了这一缺点。
航班在下午2点降落在杜勒斯国际机场。查理似乎在忙什么案件,于是我就自己打了辆车回家。箱子里只有些衣服和书,剩下的——包括我的火弩箭,都寄放在霍格沃茨,我可爱的鹰该隐则和我一起回了福克斯。
该隐是只漂亮的苍鹰。我在对角巷第一眼就看上了它,那时它委屈地缩在笼子里,时不时恐吓隔壁的雪枭,然后用眼睛盯着每个走进来的人。据老板所说,他因为脾气差滞销了。但我完全不那么觉得——拜托,他可是只鹰,他不应该被关在一个小笼子里。他需要天空和森林。事实也如此,他只需要每天出去遛个弯就能开心地度过一天。
我把装有该隐的笼子放在车后座上。出租车司机是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头发看上去已经有了稀疏的意思。他踩下油门,唠唠叨叨地说起小时候在福克斯居住的经历,从去拉普什海滩冲浪到和朋友一起遛进森林探险。“但现在森林也变少了一些,”他抱怨道,开始抨击现代人对森林资源的浪费,然后讲起他小时候森森林里玩耍的经历。
“哦还有,”他打开了雨刮,雨滴滴答答地落在车窗上,神神秘秘地回头看着我,“我小时候还在森林里见过巨狼。”车转了个弯,驶入两边都是森林的公路,雨水落下,深绿色的颜料浸染了一切。“不是那种森林狼,是真正的巨狼,”他想要伸手比划一下大小,但前面就是一个转弯,“身子比我这辆车还大。”他补充。
或许会是狼人,我想。
我记忆中可没有狼,可以长到这么大。我转头看向森林,绿意顺着雨滴浸染了空气。
我请司机把我放在离家不远的公路上,然后拖着箱子在路上溜溜达达地回家。该隐在笼子里叫唤着,我于是开了锁,它一下就从笼子里溜出来,展开翅膀飞上了天空。
我从口袋里把花园的钥匙扒拉出来,艰难地把它塞进已经锈迹斑斑的锁里,用尽力气旋转着。杂草已经把花园中的石子路淹没了,他们肆无忌惮地生长着,侵占一切地盘。树木的枝丫则向房子延伸,有几根甚至已经戳到了二楼的落地窗,整栋房子被树木环绕着。
我左右看看——没有人在看着我。于是放心地用漂浮咒把箱子弄进了房间。顺便用魔法清洁了房子内部。水流卷起灰尘,然后全冲进了下水道里。盖着家具的白布晃晃悠悠地飘起,把自己叠成四四方方的小块之后落在房子门口。
我把书籍恢复原来大小,自己跳进了书柜,衣物则被放进二楼的卧室。
虽然不太合法,但我的确不受到魔法部踪丝的监管,这是我在二年级之后才意识到的事情。而我也有两根魔杖,除了自己的,还有我父亲,在他死后按照遗嘱和他的一些书籍一起送去了霍格沃茨,直到11岁入学才被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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