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推断(2/2)
凯厄斯的态度很明确,他不见得有多喜欢我,但确实已经把我当成了他的所有物。
而我呢。
“我觉得我最开始是很怕他的。”我说,“我总怕他杀了我。”
歌者的血液对吸血鬼的是致命诱惑,3000年没有遇见过歌者的吸血鬼能控制住自己也真是奇迹。
“但后来,我开始不是那么害怕他。”
邓布利多露出疑惑的目光。
“大概是知道自己被杀死的几率比较小吧。他的控制力大概也是吸血鬼中的顶级。”我补充。
“现在我就觉得他是个,”我搜肠刮肚,想拿出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他。但每个词都差了些意思。
我憋了半天,“我觉得他很傲慢而且,很······”
我说不下去了,叹着气在桌上摊成了一块瘪瘪的饼。
但邓布利多没接话。他没有讲凯厄斯,也没有讲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突兀地提起我第一次来找他。
“你第一次来找我的时候,”他露出回忆的神情,“一整套得体的巫师袍,甚至还配了胸针。”
“冷冰冰的,坐的时候背挺的笔直。”
我痛苦地呻吟了一声。是的,那是我第一次找邓布利多。
“然后你就直截了当地说了你觉得奇洛教授有问题。”他看见我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现在轮到我缩进椅子里了,我捂着脸,声音从指缝中溢出来,闷闷的,“别说了教授。求你。”
“和现在真的是天壤之别啊。”他放过我,落下了这一句。
他挥挥手,热乎乎的茶飘到我面前。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对他的看法可能很片面。”他的眼镜被雾气氤氲着,我看不见他的眼睛,“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都处在迷茫之中。”
他颇有深意地说,“不管是什么感情,我们都仍处在迷茫之中。”
“耐心些。”他总结,然后给了我一堆他不喜欢吃的酸糖,然后把我打包扔出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一周没什么稀奇的。
海格在讲炸尾螺,斯特劳妮教授要我们收集巴波块茎的浓水,今年的占卜和行星相关,我再次上得昏昏欲睡。
黑魔法防御课安排在周四,大部分斯莱特林对这节课都没有那么高的兴致,而格兰芬多们则异常亢奋。
星期三上午,一只不认识的雪枭送了封信给我。猩红色的火漆印上盖着沃尔图里的纹章。
信是凯厄斯写的,大意是他已到英国,又交代了他这学期会留在霍格沃茨的事情。
随信附送了一枚小巧的红宝石胸针。我把它安置在首饰柜的底层。
潘西和德拉科有心要八卦,但我都含糊了过去。
但这不是唯一的一枚胸针,周四上午,又是一只相同的猫头鹰。他看上去油光水滑,因为送信而快乐无比。
在把我的包裹放在桌上后,还亲昵地蹭了我的脸一下。
“别闹。”我轻轻拍了拍他。今天的信只有一句话——“他还没有名字。”
我放下信纸,猫头鹰站在我的右肩,快乐地叫了一声。引来德拉科的侧目。
“就叫你,”我愣了半晌,那些属于恶魔的名字被我搜刮了遍
——
它的名字理应和它的主人相配。
但它看上去像个快乐的棉花团子。
“你就叫瓦耶吧。”我最后说,棉花团快乐地叫了一声,飞走了。
德拉科侧头看着我,想开口却又闭上了嘴,最后只憋出一句,“走吧,该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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