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论人类与吸血鬼的情感观念差异（1/2）

我警觉起来，上次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说出来的东西让我纠结了整整2周。现在他又要说什么？

“弗拉基米尔和史蒂芬在追杀你。”

“他们知道了你是我的歌者。”

他这样说。

我又咬下一块粉色慕斯。赫敏的话突然又在我脑子里回响了，“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呢？”

直接问？我可没胆子，但或许可以旁敲侧击一下。我又咬了一口蛋糕，含含糊糊地问，“所以这两句话的关联是什么？”

说起来好笑；这也不是我第一次被追杀。第一次是父母去世那次，九头蛇的谋杀对象也包括我。但几次尝试失败后，他们就放弃了。

上一次保护我的是我的教父教母，这次我大概还能享受霍格沃茨的庇护。

而我现在也不能算作手无寸铁，我快乐地又吃了一口蛋糕，慕斯融化在嘴里，草莓的甜香和巧克力的微苦完美融合；想到最近成功的几个杀伤力魔咒，感到更快乐了。

天，帕笛芙夫人真的很有品味。

但凯厄斯的表情看上去不太妙，他皱起了眉头，嘴唇紧抿——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但隐约又夹杂着一些愤怒。

我有些尴尬，没想到他似乎对这样一句问话反应这么大，小蛋糕也不好吃了，茶也不敢喝了。他没说话，我也不敢说些什么——尽管他看上去非常想让我先开口。

“亲爱的，这是栗子蛋糕。”帕笛芙夫人就在这时滑了过来，金色勾边的小碟子被摆在了甜点台上；她又从托盘上拿下两杯西柚气泡水，俏皮地向我和凯厄斯眨眨眼，“气泡水是送的，哦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下，沟通才是情感的良方。”

她又滑走了。

“对不起，”我气弱，还是先道歉吧，看起来是用错方法了。

凯厄斯的眼神松动了一下，但嘴唇仍抿着。他用眼神示意我继续讲下去。

“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的。”我硬着头皮慢慢说，灌了一口茶缓解一下。

但凯厄斯依旧没有开口。

我大概明白他在气恼些什么

——

但又有些不确定。但大概是蛋糕太好吃了，脑子在转，但里面全是蛋糕的甜香。

我的思考时间超过了凯厄斯的忍受范围。

“我曾经杀死了他们的妻子。”他似乎是想给我个提示。

现在愤怒变得更明显了。我绝望地发现整个茶馆的人都在明里暗里看我们。有人借着和朋友聊天面向我们，茶杯举到嘴边却迟迟不喝，和朋友的笑意也僵硬无比。

但眼神时不时就切到我们这侧。而帕笛芙夫人正在缓慢地擦拭她柜台上的水晶球摆件——这是我看见她擦的第三次了，小仙子已经在里面尖叫。

我发觉似乎我们又回到了在沃特拉见面的那个绚烂上午，好像一切又回到原点——不是指的感情，而是思维。

又或者我们从未走出那里。

不能再这样下去，我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但这里太拥挤，视线烫得我无法思考。

该怎么办？我脑子里一片混沌——一定是那块小蛋糕的原因，它实在是太甜太软了。

但如果再呆在这里我会整个人都在冒烟的，这里也不是敞开心扉讲话的地方。

我猛地站起来，在凯厄斯的视线里冲到柜台，掏出几枚金币放在帕迪芙夫人眼前，“对不起，夫人。我们一会儿可能还回来，如果没回来就不要了。对不起、对不起。”

我又冲回凯厄斯面前，朝他伸出了手。

“跟我走。”我听见自己说。那一瞬好像已经把所有东西都忘却了，又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绯闻？没关系，反正今天回去肯定会传的沸沸扬扬。形象？没关系，反正已经没有了。

“跟我走。”我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