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一个约定（1/2）

“你说我们相互提3个要求，但我原来只答应你一个。”我坐到了他的办公桌上，反手扣着桌面的边沿，视线与他平齐。

“我不想吃亏，所以在约定开始之前，我们先增加几条规则。”

凯厄斯依旧站在那个离我稍远的地方，所以我挺直了背，放大了声音。我伸出了第一根手指。

”第一条，三个约定的期限是这一个学年。”

他的嘴角抿直了，我耸了耸肩，“当然如果你想遵守更长的时间我也不会反对。”

但我会不会遵守就不一定了。

“第二条，誓约的内容只能关于我们。比如你不能要求我去杀了伏地魔。”

他颔首，对此条没有异议。

我伸出了第三根手指。嘴角有些抑制不住地上扬，我知道他或许不会答应这条，不过

——

“第三，如果三个誓约结束之后，我们仍没有主观意愿和对方成为伴侣，我们都不能纠缠对方。”

他的下颌线收紧了，一瞬间整个人似乎都绷紧了。但他没有动，也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如我想象的一样迅速否定这最后一条。

我的背绷得更直了，手指紧紧捏着桌面，腿轻轻晃动着，期望能略微缓和我自己的心情。

这三个规则，对我百利而无一害。前两条并不关键，或者说只是铺垫。重点是最后一条，但凯厄斯或许不会答应。

他或许会要求讨价还价。

或许他会要求改变第三条，但如果这样，我就可以顺势再提出

——

“我答应你的要求。”

他开口了，简短的、有力的、清晰的回答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答应。”他又说了一次。

两条腿停滞在了空气里，然后顺着重力撞上了桌子。原本扣着桌面的手指松了下来。

或许是他预料到了我的想法，又或者是我惊愕的表情取悦了他，他居然笑了一下。嘴唇牵动着面部肌肉，迅速向上提了一下，又向下掉了。

“你想反悔吗？”他问。

“不，我只是

——

”

这次我露出了真心诚意的微笑，发自肺腑、没有半点牵强，“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答应得这么快。”

以及这么干脆。

“那你有什么要求想要提出的吗？”我的目的已达成，那就不需要再纠缠什么了。

“没有。”他说，然后慢慢地从房间的那一头挪到了我的前方。

光亮斜斜地从窗户里透进来，直直照耀在他的脸上，细碎的光芒在他的皮肤上跃动着。原本他处在暗处，阴影隐藏了他的身形，但现在他站在阳光下了，一切都清晰可见。

他在大概离我2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垂下头看着我。他有些太高了，我坐在桌子上也无法与他平视。

刚才或许只是距离造成的错觉。

我仰着头看着他，没有一丝逃避，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睛里。这或许是我第一次这样与他对视。

也是第一次我得以这样清晰地、肆意地观察他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