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日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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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十分严肃,父亲则笑得羞涩幸福。大概是母亲还没有喜欢上他的时候吧。
后来在一起了,又有一起在苏格兰高地的旅游照、在伦敦、在挪威、在瑞士。然后就是去到美国,他们一起在新家前的合影。还有我成长细碎的点滴。
第一次走路,第一次骑车,第一次自己拿着勺子吃饭,以及第一次让积木飞起来,瞪着它一脸惊异的照片。
但这张没出现在那里面。它一直被夹在父亲的日记里,在我看到它时,已经有些老旧泛黄。
但那一刻的幸福已经被永远封存在这里面了。我摊开日记,想把它夹回去,但不可避免地看见了里面的字迹。
父亲的字是有些草率的,有时候我甚至辨认不出他的笔记写了些什么,但那一页的日记却工整得仿佛考试卷。
1980年11月2日,产期就在近几日。
后面写满了他对新生命的喜悦,以及对妻子的感激。
我把本子合上,塞回了架子上。
1980年的11月4日晚,我降生在这个世界上。1987年的11月5日,我失去了我的母亲。一个月后,我的父亲离开了我。
大概是因为那张照片,那一整夜我都在半梦半醒间浮沉,一时觉得安心温暖,仿佛回到了幼年时还在父母怀中的感觉;下一瞬又觉得自己被冰冷的黑湖吞没。
所以第二天站在邓布利多办公室里的时候,我看上去像是一整夜没有合眼。
我蔫哒哒地向邓布利多问好。邓布利多略显惊异,“你是用了一晚上研究火焰杯的年龄界线吗?”
“比那还糟,教授。”我简直就像是僵尸,缓慢地挪动到了位置上,“要真是研究一晚上,我可不会这样。”
如果真的是研究一晚上,那我应该正在愉快地撰写我的笔记,而不是如行将就木般。
邓布利多没有继续探究下去,只是快乐地向我眨眨眼,“我们时间很紧急。两个小时,我们要去趟伦敦。”
“伦敦?”
“是的,最近的一些事情引起了注意。他们需要一些解释。”
“那不应该找福吉吗?”我往自己嘴里塞了块糖,又强迫自己喝了几口牛奶。
而且这种质询的事情,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疑惑地向邓布利多眨眼。
“哦,据那位先生说,他找你有一些私人事情。所以想乘这个机会见一见你,省的跑两次。”
我有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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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官员、和我有私人关系、又能问到邓布利多头上。
“那位先生是不是姓福尔摩斯。”我更加虚弱了,真想立刻把自己整个儿埋进土里。
在11岁前往霍格沃茨之前,我曾在伦敦和史塔克夫妇一起前往了一所宅邸拜访。主人家有两个儿子。小儿子比我年岁大些,但一眼就看出了我是他感兴趣的研究对象之一。
而另外那位,当时已经在政府就职,似乎几年过去,已经做到了权势滔天的地步。和他相处,就仿佛是把自己的一切都摊开了放在他眼前供他观赏。
麦考夫·福尔摩斯,还有他的弟弟夏洛克·福尔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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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是我最不想在英国见到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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