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灵魂假说（1/2）

冰冷的感觉从脚下升腾而起，现在坐在地上的白发吸血鬼更像是一只随机准备攻击人的毒蝎子。

“看起来你并不知道转变是什么对吗？”他笑的灿烂无比，好像他身处的不是什么阴暗的室内，而是阳光璀璨的草地，“他什么都没和你说对不对？”

凯厄斯发出了低低的嘶声，像是被入侵了领地的雄狮。我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低声安抚，“我没有受到影响，凯厄斯。”

沃尔夫冈好像非常乐意见到凯厄斯吃瘪，咯咯笑了几声，“看起来你的歌者对我们的习性依旧不是太了解，凯厄斯，你们的关系可真是

——

”

“简！”凯厄斯怒喝。

坐在地上的吸血鬼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倒在地上不停抽搐。手指弯曲着抓进了地面，眼白全翻了出来。

直到凯厄斯抬起手，简才停下她的烧身术。那感觉应该与钻心剜骨不相上下了。

凯厄斯阴鸷地盯着他，“继续讲。”

简笑得像个天使，心满意足地退回了自己的位置，和亚历克并肩站在一起。

“你们巫师认为人有灵魂，而且认为灵魂是人最宝贵的东西之一，不是吗？”这回，他已经不打算坐起来了，就这样侧躺在地上。声音先落在地板上，随后随着墙面向上飘起。

“人类的灵魂和巫师的灵魂是不一样的，你们的灵魂，”他停顿了一会儿，好像是在思考合适的措辞，“你们的灵魂带有魔力，比普通人的更强大

——

”

他终于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又重新盘膝坐好。他用手比划着，“当吸血鬼转变的时候，毒液会先摧毁人的身体，再重新塑造。但就在这个时候，一同被摧毁的，还有人的灵魂

。当然，我们也不知道它是否重塑了另一个如灵魂一样的东西。”

手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圈

，然后拍在了一起，“就像这样，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吸血鬼的性格和我们生前那样像，我们所有人都带着自己生前的印记。永恒的同时，我们也是不变的。”

他伸出两根手指，让他们横着，轻柔的上下摆动着，像是两条虫；另一只手则完全张开。

“但你们巫师的灵魂就不一样，魔法保护了你们；所以，当毒液碰到你们的灵魂的时候，”两条虫撞在了那块屏障上，然后瘫软了下去，“它无法战胜。”

“但毒液已经摧毁了身体。一种情况是，毒液被耗尽了，没有重塑身体，所以巫师就死在了转变里。另一种情况是，有更多的毒液，它重塑了身体，破坏了一部分巫师的灵魂，因此转变部份成功了，但那些被转变成功的家伙变得疯疯癫癫的。”

他看着我，“后者就是咒血灵，他们仍有巫师部份的灵魂。你瞧，这就是最大的区别了。”

咒血灵仍然拥有部分灵魂。

我站在沃尔夫冈书房的书架前，怔怔发呆。手放在厚实的书脊上，却一时忘记自己应该把书拿下来。

他怎么能确定就一定是灵魂呢？

如果被摧毁的不是灵魂，而是别的些什么。又或者其实和毒液的剂量没有关系，只是在他的实验中呈现这样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