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象棋之闻(1/2)
苏晒秋看她爹实在喜欢那匹黑马,在场地练习了半天都不走,便说:“爹,我还有作业,先回了。”
“奥!好,学业要紧。”
苏厚山虽然对她
日头爬到头顶时,苏厚山牵着黑马往回走,给起了一个“黑风”的名字。
那脚步轻快得像踩了风,先前那股沉郁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去了。
夜里躺到床上,他给林春娘念叨:“唉,还是女儿好,心思细,知道疼人,早知道当初就该多要几个女儿。”
林春娘听得直撇嘴,伸手拍了他一下:“胡咧啥呢,这哪是咱能做主的。”
日子就这么悄悄淌过,苏厚山脸上越发轻松。
小吃铺子也添了新花样。
是烤串!
有肥瘦相间的羊肉串、鱼串、鸡翅,也有脆嫩的各种菜串。
在炭火上烤的滋滋冒油,撒上特制的调料,香得能飘出半条街,让小吃店的名头更火了。
苏晒秋又从外头批发了些清酒。
傍晚时分,夕阳斜斜照进铺子,约上三五好友,就着烤串喝两盅,成了镇上小民最惬意的事。
因为客人流连忘返,关店时间都往后推了一个时辰,依旧座无虚席。
林春娘和苏厚山在铺子里忙得脚不沾地,烤串、算账、招呼客人,哪还有空想那些亲戚的破事?
偶尔半夜,苏厚山会突然想起自己是孤儿的事,翻个身睡不着,林春娘便在旁边柔声安慰几句,拍着他的手陪他静坐着,等那点翻涌的情绪慢慢平复。
日子也就这样过去了。
就像苏晒秋想到一样,时间是最好的药,再深的伤口,也会被它慢慢抚平。
下午的小吃铺里,客人坐得满满当当,客人玩着棋,正聊得热火朝天。
“要说这阵子最火的,还得是五子棋!”
一个络腮胡大汉扒着蒜,嗓门亮得很,“我家那口子,从前晚饭一撂就往牌局钻,现在倒好,天天拉着我摆棋,说比推牌九有意思多了!”
旁边的大婶接话:“可不是嘛!我那小孙子,以前放学就野跑,现在抱着个棋盘能坐到天黑,连算术都练得勤了,说是要算步数呢!”
一人不屑的站起身,摆手道:“不啊,你们在说什么?明明是象棋最火!”
眼看几人眼底都有疑惑,这人自得的说:“你们这些底层老百姓根本不知道,那玩意儿,如今在贵人圈子里火得没边!先是镇上士绅天天摆局,这才半月,县里老爷们都在传,连州府的官宦家都迷上了!”
周围发出一阵惊讶声,他们确实不晓得呢。
“听说……”那人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京里的皇子都对着棋盘挪不开眼呢!”
“这个我知道,”一个穿着略显冷硬的镖师喝了口酒,说道:“我走南闯北的,这段时间啊,确实闻听过这回事,前儿个路过赵知府家,从院墙外面都能听见‘将军’‘跳马’的喊,听说肚子里有点墨水的都迷这个!”
“奥!是不是啊?真那么火?”
“难道咱老百姓玩不了么,我听着都心痒痒了!”
“玩倒是能玩,就是价格贵点,规则嘛,很复杂的,没个十天半个可玩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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