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话痨张大婶（1/2）

张小凡吓得赶紧不动，脸颊更烫了，在心里暗自叫苦：这王大婶怎么这么能说？再这么待下去，他怕是要憋出内伤了。

他借着细缝看向杜三娘，刚好对上她望过来的目光，那目光里满是慌乱与窘迫，见他看来，又飞快地移开，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平日里用皂角洗，洗完了抹点茶油，多梳梳就好了。”

杜三娘的声音带着几分敷衍，显然是想让王大婶快点走。

“茶油？这个好弄！”王大婶立刻来了兴致，“还有你这皮肤，怎么这么白这么嫩？

是不是有什么护肤的方子？我跟你说，女人啊，就得好好保养，不然老得快。

我前阵子托人从南方带了点珍珠粉，抹了之后感觉皮肤是细腻了点，就是太贵了，舍不得多用。”

“王大婶说笑了，我就是平日里注意些，少晒太阳，多喝水罢了。”杜三娘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

衣柜里的张小凡实在憋得难受，忍不住再次小声开口，气息透过细缝飘出去：“三娘，她……她什么时候走啊？我快蹲不住了。”

“再等等，别说话！”杜三娘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她就是话多，过会儿就走了。”

话音刚落，王大婶又开始念叨起指甲保养，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热水的蒸汽越来越浓，顺着衣柜的缝隙钻进来，让里面的温度越来越高。

张小凡额头上冒出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痒痒的。

他能闻到杜三娘身上那股清雅的香气越来越浓，混合着水汽，让他头晕目眩，心跳得更快了，像是有小鹿在胸口乱撞。

“三娘，你一个人住，可得小心些。”王大婶突然话锋一转。

“前几日听说有贵人家的仆役在这附近打听人，你可小心些，别惹着了他们。你是不知道啊？这些高门大户里的奴仆也是鼻孔里看人，傲气着呢，寻常百姓家可不敢得罪呢！”

杜三娘的身体明显一僵，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知道，谢谢大婶关心。”

张小凡心中一动，借着细缝小声问：“沈家最近还有动静？”

“不清楚，你别问了，小心被听到！”杜三娘急得瞪了他一眼，虽然隔着水汽和衣柜，张小凡还是能感受到她眼神里的慌乱。

他只好闭上嘴，继续憋着。

可王大婶的话像是没个尽头，从护肤聊到家常，又从家常聊到最近的市井传闻，足足说了半个时辰，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张小凡的腿已经麻了，又酸又胀，实在忍不住，再次小声对杜三娘说：“三娘，我……我腿麻了，能不能想个办法让她走？”

杜三娘也急得不行，王大婶在这里多待一秒，风险就多一分。

她定了定神，故意咳嗽了几声，语气带着几分虚弱：“大婶，实在不好意思，我今日有些头晕，怕是招待不好您了，等我好些了再登门道谢。”

“头晕？是不是泡澡泡久了？”王大婶连忙关切地问，“那你快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咸菜放这儿了，你记得吃。”

“多谢大婶。”杜三娘松了口气。

听到王大婶起身的脚步声，张小凡也悄悄松了口气，刚想动弹一下，却又不小心碰到了衣柜里的木杆，发出了一声“咚”的轻响。

“什么声音？”王大婶的脚步顿住了。

杜三娘脸色一变，连忙说道：“没什么，应该是外面的风吹动了窗户。”

“哦，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王大婶没多想，转身走出了屋子，顺手带上了门。

直到院门外的脚步声远去，杜三娘才长舒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虚脱：“张大人，你……你可以出来了。”

张小凡连忙推开衣柜门，踉跄着走了出来，腿麻得差点摔倒。

他扶着衣柜，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脚，脸颊依旧滚烫，不敢看杜三娘，低着头道：“对不住，三娘，今日之事，是我唐突了。”

杜三娘已经从木桶里出来，裹着厚厚的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