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东柏城墙崩塌（1/2）

一九八九年十一月九日，东柏城隔离墙突然开放。

无数人涌向关口。

铁锤砸落，混凝土碎裂，西方媒体将这一夜称作冷战终结的开始。

林渊却关掉电视，展开了北方联盟驻东部德意志军队分布图。

“墙倒了，驻军就失去了继续留下的理由。”

他在地图上圈出军械库、机场、通信站和维修基地。

“撤军不会立刻开始，但军心已经散了。”

东部德意志政权失去控制，地方官员忙着寻找退路，军队不再相信旧制度能够维持。那些曾经严密封闭的工厂和研究所，也会在统一谈判中被重新划分。

真正的窗口已经打开。

林渊拨通维克多的加密电话。

“东柏城的消息看见了吗？”

“全世界都看见了。街上全是庆祝的人，酒馆里的人说北方联盟输了。”

“你怎么看？”

“驻军不会马上走。北方联盟在那里还有数十万军人，装备足够打一场大战。”

“人还在，心已经不在。”

维克多沉默片刻。

“你想买驻军装备？”

“不只装备。”

“还有什么？”

“军械库清单、维修手册、机场设备、雷达备件、通信器材和军官名单。”

“这些东西比一架红隼更难碰。”

“以前难，现在不同。”

“墙刚倒，安全部门仍在运转。”

“所以先建名单，不急着取货。”

林渊将东部德意志区域分成六片。

“你负责找驻军后勤人员。重点不是将军，而是仓库主管、维修站长和财务军官。”

“将军能签字。”

“将军的动作也最容易被盯住。真正知道设备在哪、封条是谁管、哪些东西已经报废的人，都在下面。”

“价钱呢？”

“先给小钱，建立联系。等撤军命令下来，再提高十倍。”

“你认为他们一定会撤？”

“不是认为，是必然。”

维克多轻敲桌面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如果你错了，我前期花的钱全部打水漂。”

“费用由我承担。”

“那我没意见。”

“还有一件事。不要只盯完整武器，优先找测试仪器、校准设备和工艺资料。”

“军火商都抢坦克和导弹，你却要仪器。”

“坦克只能拆一辆。仪器能让工厂造出更多东西。”

“明白。我会先去东部德意志。”

“七天内给我第一批名单。”

通话结束后，林渊又联系伊万诺夫。

线路接通时，对方的声音十分谨慎。

“现在不是谈交易的好时候。东柏城的局势让所有驻外部队都加强了检查。”

“检查会持续多久？”

“没人知道。总司令部还在等待首都命令。”

“没人知道。总司令部还在等待首都命令。”

“军饷发了吗？”

伊万诺夫沉默了一下。

“推迟了十二天。”

“家属补贴呢？”

“只发了一半。”

“燃料配额。”

“削减百分之二十。”

林渊看着这三个数字，语气没有变化。

“裂缝已经从墙上蔓延到军队里。”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要驻外集团军全部装备清单。”

“这不可能。”

“不是现在交给我。先准备。”

“那是最高等级文件。”

“半年后，最高等级也换不来一袋面粉。”

伊万诺夫声音骤冷。

“你在侮辱北方联盟。”

“我在提醒你看清局势。”

“东部德意志出问题，不代表联盟会倒。”

“经济改革没有救活财政，地方共和国正在争权，军费继续下降。驻外部队一旦撤回，国内没有足够营房，也没有足够预算安置他们。”

“首都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