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秋水开馆：剑阁外设立“授剑台”（1/2）

剑阁山门外的青石坪被凿得平平整整，慕秋水刚让弟子把“授剑台”的木牌立起来，就见山下涌来一群人——有背着柴刀的樵夫，有攥着绣绷的姑娘，还有三个穿开裆裤的顽童，举着木剑吵吵嚷嚷要“拜女侠为师”。

“慕女侠，您真要教咱们这些普通人练剑？”卖豆腐的张老汉搓着手，指节上还沾着豆渣，“我这老胳膊老腿，怕是连剑都举不起来。”

慕秋水刚要开口，身后突然传来轻笑声。林放拎着个食盒晃过来，里面装着苏清瑶做的桂花糕：“张老汉您别担心，秋水教剑跟她做人不一样，不摆架子。想当年她教我劈剑，我把剑劈进石头缝里，她也没骂我，就是……”

“就是让你徒手把剑拔出来，练了三个时辰。”慕秋水回头，眼神里带着点笑意，手里的秋水剑轻轻一挑，挑开食盒盖子，“少贫嘴，过来帮忙整理剑具。”

青石坪上摆着二十柄木剑，都是慕秋水让人按剑阁入门剑的尺寸做的，刃口磨得圆润，怕伤着人。南宫问天蹲在地上，用铜钱在木剑旁摆了圈小石子：“这样孩子们练剑时，就不会踩到剑鞘了。”

刚布置好，人群里突然挤出来个穿青布衫的姑娘，怀里抱着个布娃娃，红着脸说：“慕女侠，我叫阿翠，想跟您学剑……不是为了当大侠，是想能自己走夜路，不用总让爹娘送。”

这话刚落，又有个少年站出来，他是山下铁匠铺的学徒，胳膊上全是烫伤的疤痕：“我想学剑护着我娘，上次有恶霸来收保护费，我连门都不敢拦。”

慕秋水看着眼前的人，心里软了软，拿起一柄木剑递给阿翠：“学剑先学站，你们跟我做——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别像根棍子似的硬邦邦。”

她示范完，转身一看，差点笑出声。张老汉踮着脚，屁股撅得老高，活像只准备拱地的老黄牛；阿翠抱着布娃娃练站姿，娃娃的脑袋歪在她肩上，倒像是也在学剑；那三个顽童更离谱，凑在一起用木剑搭“小房子”，还喊着“这是咱们的侠客堡”。

“都站好！”慕秋水板起脸，可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谁先站满一炷香，我就教他一招‘防身剑式’，以后遇到坏人，能多一分自保的本事。”

这话管用，众人立刻挺直腰杆。林放凑到南宫问天身边，压低声音：“你看秋水，以前在剑阁对弟子可严厉了，现在倒像个教书先生，还会哄人。”南宫问天捻着铜钱，笑着点头：“她是把对剑阁的执念，变成了对江湖人的心意。”

一炷香快燃尽时，突然有个穿锦袍的公子哥骑着马赶来，身后跟着两个家丁，手里捧着个描金盒子。公子哥翻身下马，对着慕秋水拱手：“在下李富贵，久闻慕女侠剑法高超，特来拜师。这是我的拜师礼，里面是南海珍珠，还请女侠收下。”

众人都看直了眼，阿翠悄悄拽了拽慕秋水的衣角：“女侠，珍珠好值钱的！”慕秋水却没接盒子，指着青石坪上的木剑：“李公子，要学剑先练站，不管你是富是穷，到了这授剑台，都得从基础学起。”

李富贵皱了皱眉，显然没受过这待遇：“我花钱请过武师，基础剑法早就会了。女侠不如直接教我‘秋水剑法’，我再加十倍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