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三侠论道：“侠义”不在武功在初心（1/2）

沿海的风带着咸湿的暖意，吹得客栈二楼的酒旗猎猎作响。林放把最后一块酱肘子塞进嘴里，油乎乎的手在衣襟上随意一抹，举起酒坛对对面两人晃了晃：“我说，这倭寇一退，咱们总算能喘口气了。你们说，这江湖太平日子，是不是该多来点酱肘子配女儿红？”

慕秋水放下手中的茶杯，指尖轻轻拂过杯沿的茶渍，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林放，你就不能注意点形象？好歹也是名满江湖的‘逐光剑’，吃相跟三年前黑风岭抢馒头时没两样。”

坐在一旁的南宫问天忍不住笑出声，手里把玩着三枚铜钱，铜钱在他指间转得飞快：“秋水，你也别埋汰他了。当初若不是他用‘剑挑馒头’的绝技，咱们在破庙早就饿肚子了。”

林放立刻来了精神，放下酒坛，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就是！想当年，黑风岭那伙山贼，武功比这倭寇厉害多了，我一剑就挑飞了他们的酒肉，还救了全村人。要说这侠义，还得靠我这把裂风剑！”

“哦？”慕秋水挑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去年青石镇，你被几个小毛贼用渔网困住，是谁用秋水剑割破渔网救你的？”

林放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干咳两声，伸手挠了挠头：“那、那是我大意了！再说，当时我是为了保护百姓，才没来得及拔剑！”

南宫问天放下铜钱，笑着摇头：“你们俩啊，还是这么爱拌嘴。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这次平定倭寇，倒是让我想起一件事——前些日子，有个少年来找我，说想拜我为师学‘星衍术’，理由是‘学会了就能打遍天下，当江湖第一’。”

“这少年，跟当年的我有点像。”林放摸了摸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回忆，“我当年从家里逃出来，就是觉得林家剑法天下第一，学会了就能行侠仗义，结果第一次跟山贼交手，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还是南宫你用铜钱救了我。”

慕秋水闻，眼神也柔和了几分：“我刚出剑阁时，也觉得只要剑法够快，就能斩尽天下邪祟。直到后来在青木门，看见掌门为了私利勾结幽冥教，我才明白，有些东西，不是靠剑就能解决的。”

南宫问天点点头，拿起一枚铜钱，轻轻放在桌上：“你们还记得苏清瑶吗？她没有绝世武功，却能用医术救死扶伤，用毒术惩治恶人。上次襄阳城，若不是她研制出克制炼魂术的解药，咱们就算武功再高，也难敌那些傀儡士兵。”

林放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这么说，这侠义，跟武功高低没关系？”

“当然没关系。”慕秋水放下茶杯，目光望向窗外，窗外的街道上，几个孩童正围着一个卖糖画的老人，笑得格外开心，“前几日我在镇上，看见一个卖菜的老农，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孩童，不顾自己不会游泳，跳进河里，最后还是附近的渔民把他们救上来的。你说，这老农没有武功，算不算侠义？”

林放恍然大悟，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酒坛都晃了晃：“算！当然算！这老农比那些只会打打杀杀的江湖人强多了！想当年，我在扬州，看见盐商勾结官府欺压百姓，那些所谓的‘江湖好汉’，要么不敢管，要么收了盐商的好处，反而帮着欺压百姓。最后还是咱们三个，凭着一股劲，扳倒了盐商和贪官。”

南宫问天拿起酒坛，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其实，这侠义，不在武功，而在初心。咱们当年在破庙定下‘惩恶公约’，不就是为了保护百姓，不让他们受恶人欺负吗？这些年，咱们闯古墓、战幽冥教、斗倭寇，从来不是为了争什么‘武林第一’，而是为了守住这份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