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漠视百姓血汗者…亡国之兆。(1/2)
苏慕讲学本就理所当然,自己何必抢话添乱?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喔,”
朱棣跟
“苏先生指的是……《大诰》?!”
“准许百姓越级申冤、直诉天听,这不正是放权?”
“大明之前哪个朝代,能让草民轻易进京告御状?”
“别说皇帝肯不肯见,地方官先给你扣个‘刁民惑众’的罪名再办你!”
众人闻,如梦初醒,顿时明白了苏慕的用意。
“原来放权是这个意思?”
太子朱
“正如苏师方才所,没有参照,就没有体感……所以得让百姓真切体会到不同!”
“以往铁板一块、说一不二的规矩,如今松动了、放宽了,甚至让百姓也能插手参与……”
“这本身就是对百姓的厚待,更是悄无声息的放权于民!”
“换句实在话,百姓真正拿到了权利,心里才认你;认同,远比威压管用!”
“认同是打心底里服气,威压却是被逼着低头,两者天差地别!”
“靠权利立威,未必拢得住人心;可凭权利换认同,民心自然归附!”
“不错,正是这个理。”
“权利的用法千变万化,切忌死守成规……”
“用对了,才是真权利;用错了,连个响动都听不见!”
“明白不?”
隔壁偷听的朱元璋忍不住点头。
原本僵滞的思路,仿佛被一道光劈开,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咱也把事儿想复杂了……苏先生这是在教老大活用权力啊!”
“难怪他总说,权利既实在又飘渺……相比之下,咱对它的理解,一直浮在皮毛上……”
“还是太浅了!”
“苏先生这堂课,讲得透!”
“不光明明白白教给了老大,顺带还替咱打通了关节!”
“妙!”
“妙极了!”
听见朱元璋
“陛下圣明……”
“苏先生独到的见解,也让臣受益匪浅。”
“万变不离其宗,用到行军打仗上,一样能鼓起士气、稳住军心!”
“对喽!”
“多想、多悟……”
“苏先生从不讲那些花里胡哨的小伎俩,一字一句,全是返璞归真的大道!”
“不强求全盘吃透,至少要有所触动……”
“懂?”
“是,陛下!”
“臣明白了!”
见状,朱元璋笑意更浓,当场学着苏慕的语气摆起架子,唾沫星子都快溅出来了。
可下一刻,苏慕接下去的话,却让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另一边。
“苏师高义!”
“学生受教!”
瞧
瞧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权利,对你们来说,或许无足轻重……”
“毕竟你们生来就是金枝玉叶,你们爹早已把最难的路、最苦的担子,全替你们扛过了。”
“可这些你们看不上眼的小东西,落到老百姓肩上,却是实打实的指望。”
“华夏几千年来,骨子里一直沿袭着一种近乎庄园式的治理传统……”
“被权贵驱使的平民,不能叫平民,而是地地道道的佃奴。”
“连你们朱家,祖上也是佃奴!”
“不准读书识字,没人身自主权,不过是豪强手里的活计,干得动就用,干不动就扔。”
“可又能怎样?谁给开口说话的份?”
皇子们齐齐屏息,胸口像压了块青石,眼神一眨不眨,连呼吸都放轻了。
“说白了,当了佃奴的百姓,在主子眼里根本不算人,一头瘸腿的骡子倒了,有人心疼吗?有谁真去问它疼不疼?”
“你们爹当年,为讨一块埋爹娘的薄地,额头磕在青砖上,血都渗进缝里了,最后呢?”
“这事儿,还用我点破?”
满室寂然,连窗外风声都似停了。
“所以啊,老百姓要的,其实少得可怜……”
“不过是想堂堂正正当个人,别再当牲口使唤!”
“说什么‘赋予百姓权利’,往直白了讲,”
“就是做人的资格!”
“地主不许他们做人,皇帝更不许他们做人,这是图什么?”
“难不成天下苍生,生来就该是圈养的畜牲?”
面对这一连串逼问,众人下意识垂首,喉头发紧,连吞咽都困难。
静默片刻。
朱棣实在熬不住这沉闷,悻悻
“苏先生消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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