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抠门娘亲的“商业帝国”雏形（2/2）

“草药个屁！”李婆忍不住骂道，“那是喂猪的好东西！猪吃了肯长膘！我家那头猪就指着那片草呢！现在可好，草根都快被你挖没了！我家猪都饿瘦了！赔钱！”

“对！还有东头那片‘苦麻菜’，我家的鸡可爱吃了！也被你薅得差不多了！我家鸡都不下蛋了！赔鸡蛋！”

“还有河边那丛‘鸭脚板’，我晒干了冬天喂鸭子的！现在秃了！赔鸭子！”

大娘们七嘴八舌，群情激愤，矛头直指周亦倾这个“薅羊毛薅到断根”的祸害！

周亦倾傻眼了。她光顾着“零成本创业”，忘了这穷乡僻壤，一草一木那都是有主的（牲口口粮）！她这是动了全村牲口的奶酪啊！

看着大娘们愤怒的脸，再看看怀里懵懂的儿子，周亦倾大脑飞速运转。赔钱？赔鸡蛋？赔鸭子？想都别想！那比割她的肉还疼！

急中生智！她猛地举起怀里的何今也，像举起一面“萌娃免战牌”，脸上瞬间堆满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哎哟喂！各位大娘！误会！天大的误会啊！”她声音拔高，带着哭腔，“你们看看！看看我这可怜的儿子！没爹的孩子像根草啊！我们娘俩穷得就剩一口气了！我不就挖了点没人要的野草，想晒干了换口饭吃，给我这苦命的儿攒点娶媳妇的本钱（泥巴媳妇也需要本钱？）吗？谁知道…谁知道那是您家猪大爷、鸡大婶、鸭大王的伙食啊！”

她一边“哭诉”，一边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真疼！），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主要是心疼可能赔出去的钱）：“各位大娘心善，菩萨心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您们看这样行不行？我晒的这些‘草药’…呃，猪草鸡草鸭草，您们要是看得上，随便拿！就当抵债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碰您们牲口大爷的口粮了！我…我去挖更远的！挖没人要的！”

她把“草药”说成牲口草，姿态放到最低，还把儿子当“人质”往前递了递。

小何今也大概是被娘亲突然拔高的声音和“哭腔”吓到了，也可能是被大娘们愤怒的气场震慑了，小嘴一瘪，乌溜溜的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小脸皱成一团，眼看就要启动“嚎哭核武器”模式。

“哇——！猪猪！饿饿！”小家伙带着哭腔，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句，小手指着张婶（大概是觉得她最凶，像饿肚子的猪？）。

这一声“猪猪饿饿”，配合他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杀伤力巨大！

原本怒气冲冲的张婶和李婆等人，看着这可怜巴巴的小娃娃，再想想他那个“猪爹”（周亦倾的指猪为爹论早已传遍全村），心一下子就软了（主要是怕孩子真哭背过气去惹麻烦）。

“唉…算了算了…”张婶首先败下阵来，摆摆手，脸上的怒气消了大半，“跟个孩子计较什么…那些草…就当喂了…呃…”她看了一眼何今也，硬生生把“野孩子”咽了回去，“就当送你们了！以后…挖草离我们家的地远点！”

“对对对！远点挖！”其他大娘也纷纷附和，看着何今也那可怜样，实在硬不起心肠要赔偿了。她们象征性地抓了几把周亦倾晒的“草药”（牲口草），嘟嘟囔囔地走了。

危机解除！零成本！还白送了几把草（反正本来也卖不出去）！

周亦倾长舒一口气，放下举酸了的胳膊，赶紧哄儿子：“乖儿子！不哭不哭！危机解除！你这一嗓子，起码省了半只鸡钱！好样的！晚上奖励你…多舔一口麦芽糖！”（上次赶集咬牙买了一小块，藏在粪堆瓦罐里，每天让儿子舔一口，能舔半个月）

小何今也听到“糖糖”，眼泪瞬间收住，破涕为笑，伸出小舌头舔了舔空气，仿佛已经尝到了甜味。

赶走了“讨债”的大娘，周亦倾看着被“洗劫”过（拿走了几把）的晾晒台，非但不沮丧，反而眼睛更亮了！

“商机啊！”她一拍大腿（大腿抗议），兴奋地对儿子说，“看见没？小抠抠！这些草！不是没人要的！是能喂猪喂鸡喂鸭的！是刚需！是硬通货！”

一个更大胆（且更抠门）的计划在她脑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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