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信了（2/2）

“那天，我真的在门口等了你很久。”他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是在跟她解释，又像是在自自语，“没等到你，我很担心。碰到雨晴姐，她说有新到的专业书，我想着进去边看边等，你来了也能找到我。我一直等到中午，都没见到你。”

听到他等了那么久，苏婉婉急促的脚步几不可查地慢了下来，虽然依旧没抬头，但紧绷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点点。

苏婉婉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依旧沉默，但默认的态度已经很明显。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后来好像看到一个很像你的背影跑下楼，我追出去，没找到。我心里还挺失落的……现在才知道，原来你真的来了，还误会了。”

听到这里，苏婉婉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有委屈，也有松动。原来他等了她那么久，还试图追出来？

苏婉婉的心跳骤然加速，被他灼灼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想躲开。

“所以，”林墨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鼓励的意味，“别再躲着我了，好吗？工作上有什么问题，还是可以随时问我。”

他这番坦诚的解释和近乎直白的暗示，像一阵暖风，吹散了苏婉婉心中大部分的疑虑和委屈。

又沉默地走了一小段，眼看快要到她家巷口了。

苏婉婉忽然也停下了脚步，像是鼓足了平生最大的勇气，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林墨，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却异常清晰：

“林墨……我……我还有件事想问你。”

“你问。”林墨的心也提了起来，知道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那天晚上……你为什么会那么不要命地来救我？我们……我们之前都不认识……”她的声音带着后怕和不解，“还有……还有第一次在书摊见面，你……你为什么……会叫我……‘老婆’？”

这两个问题，像两块巨石，压在她心里太久了。

林墨沉默了片刻，夕阳的金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他认真的轮廓。他知道，绝对不能提重生，必须给出一个能连接两次行为、且让她能够相信并触动的理由。

他看向她，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和温柔，仿佛透过她在看很久远的过去。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信吗？”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

“第一次见到你，在书摊那边，你低着头看书的样子……就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下，好像……好像我们已经认识了好几辈子一样。”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和自嘲，“‘老婆’那两个字，根本没经过脑子，自己就蹦出来了。可能听起来很荒唐，很像个流氓……但我当时，真的就是那种感觉，控制不住。吓到你，我真的……很抱歉，也很后悔。”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脸上，变得无比坚定和真诚：“至于那天晚上救你……”

“我下班路过，听到动静，看到他们围着你。”他的语气变得沉凝，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那一刻，我什么都没想，什么也来不及想。就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你受到伤害！绝对不行！哪怕跟他们拼命也不行！”

他的眼神灼热，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守护欲：“后来想想也后怕，但如果再重来一次，我还会那么做。没有理由，就像……就像这是一种本能一样。”

这个解释，超越了理性的范畴，带着命中注定般的浪漫和不可思议的力量，却恰恰完美地解释了他所有“不合常理”的行为。

苏婉婉彻底怔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他的眼神那么真诚，带着困惑、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深沉如海的情感。

这种强烈到不顾一切的情感，让她感到震撼，甚至有一丝……心悸。

怀疑的坚冰在这一刻彻底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汹涌的、不知所措的慌乱和巨大的震动。

脸颊烫得厉害，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膛。

她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他，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知道了……我……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像是受惊的小鹿，转身飞快地跑进了巷子，一次头也没回。

林墨没有追，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那扇绿色的铁门后，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巨大而温柔的弧度。

他知道，她信了。

苏婉婉一路小跑回家，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脸颊火辣辣的，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林墨刚才那番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荡起层层涟漪。

“他……他那样说，是不是……是不是就算……”她心里胡乱地想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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