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钱包又受到亿点点伤害(2/2)
每一次撞击,都砸在林老将和四名警卫员的神经上。那股不包含任何情绪、却犹如实质的物理压迫感,铺天盖地般席卷而来。
林老将这位铁血硬汉,看着眼前这魔幻的一幕:厚黑无底线的土匪闺女、满嘴经济学术语的高智商骗子女婿,还有一个随时能把人脑壳当核桃捏的人形核武。
三方会审之下,老将军绝望的发现,自己今天不留点血,是真的走不出这个门了。
他咬紧后槽牙,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随后,他猛地挽起左手军装的袖口,露出了一块泛着银光的机械手表。
这是一块瑞士出产的罗马牌全自动机械表。防磁防水,走时精准。
在70年代,这表是真正的硬通货,身份的象征,有钱都买不到。老将军戴了整整十年,平时连磕碰一下都心疼半天。
林老将颤抖的着手,解开表带。他闭上眼睛,狠狠的将这块罗马表拍在茶几上。
“滚!拿着表都给老子滚!老子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红旗县一步!”林老将咆哮出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英雄末路的凄凉。
林红梅眼疾手快,一把抄起茶几上的机械表。表身还带着老头子的体温。
她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毫不客气的拉过顾衍的左手,极其熟练的将表带扣在他的手腕上。
银色的表盘衬着顾衍修长白皙的手腕,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的精英气质。
“谢谢爹!祝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林红梅大声欢呼,顺手推了顾衍一把,“老顾,快!叫爹!”
顾衍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罗马表,调整了一下表盘的位置。
他抬起头,面色平静,毫不含糊的对着林老将字正腔圆的喊了一声:“爹。您慢走。注意身体。”
这声干脆利落的爹,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老将眼前一黑,捂着胸口,直接向后倒去。四名警卫员吓的魂飞魄散,赶紧冲上来将老将军稳稳扶住。
“首……老领导!您没事吧!”警卫员连拖带拽,架着半休克的林老将逃命似的冲出办公室。
楼下很快传来吉普车疯狂启动的轰鸣声。车辆喷着滚滚黑烟,以逃离战场的速度冲出了省军区大门。
一直装死看戏的郑远山,此刻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办公椅上。他看着还在欣赏手表的顾衍和正在清点存折的林红梅,苦笑着摇了摇头。这群东北大地的活阎王,算是彻底羽翼丰满了。
傍晚时分,夕阳如血。
爆改的北京212吉普车碾压着村口的烂泥路,回到了向阳大队。
林红梅一脚踹开知青院那扇掉漆的木门。她将帆布包扔在烧的滚热的火炕上,大喊一声:“锁门!拉窗帘!闭门分赃!”
铁三角正式开启盘点大会。
火炕上,花花绿绿的大团结铺了满满一层。加上今天从亲爹那讹来的一千块存折,以及之前扫荡黑市和供销社抢劫犯的缴获,向阳大队的账面现金流已经突破了惊人的九千元大关!
各类全国通用粮票、布票、肉票、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堆成了一座小山。角落里还放着那台查抄来的留声机。
顾衍坐在炕沿上,手持钢笔,快速的在账本上进行资产归档。
“林同志。目前资金储备已达阈值。”顾衍推了推眼镜,“我建议立刻启动二阶段军工计划。省军区后勤部有一批淘汰的坦克防弹装甲板,需要三千元现金进行内部流转操作。”
苏雪坐在一旁,正用砂纸打磨着那把半米长的开山斧。听到这话,她停下了动作。
“底盘我已经校准完毕。承重三吨。”苏雪的声音清冷如冰,“把装甲板拉回来,后天晚上,那台重型解放卡车就能点火。我要在车顶加装一挺重机枪射击位。”
用九千块钱的巨款在这个年代硬造一台装甲巨兽!这要是被公社知道,非得吓出心脏病不可。但在向阳大队,这叫基础设施建设。
就在三人数钱数到手抽筋,沉浸在暴富和重工业崛起的狂热中时,知青院外的土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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