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非死不可(1/2)
题安虽然基本可以断定两个案子根本不是同一个案件。只是冥冥中轨迹重叠在了一起。
程净不知道小伟的大名,也不知道小伟的任何信息。连他们小时候呆过的孤儿院也说不清楚,叫什么,在哪。唯一的线索,只有小伟的长相。程净对小伟长相的描述似乎带着一层薄雾。
肖鸣他们排查了南山沿路的监控,没有发现小伟的踪迹,找遍了翰兴所有医院在这段时间有高坠伤的人,倒是有六人有坠落伤。但三人年龄对不上,死亡的一人性别对不上,符合年龄性别的两人外貌又完全对不上。画像师画的小伟在系统中也比对不上。
现在找不到尸体,也找不到活人,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大概率批不下来,而延长的羁押期限也马上就到了。
命案优先,题安白天在外面跑了一天。
他决定利用下班时间再问询一下程净,看看还有什么线索可挖。
题安看到程净眼睛红红的,显然昨晚并未合眼。
题安明知故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程净低着头,并未回答题安的问话。
“你认识刘丽吗?”题安出其不意地问道。他想再一次确认两个案子没有交集。
程净抬起头,几乎没有思索,很快地回答,“我不认识叫刘丽的人。”
隔了一秒钟,她又问题安:“请问我的案子与叫刘丽的人有关吗?”
题安没有回答她,dna比对结果出来之前,他更多的信息不能透露。
程净的样子不像在撒谎。
题安换了问题,“跟我再详细说说你和小伟之间的事情。不要漏掉细节。之前我们几次确认过案发当天的细节,今天我们来重点聊聊你和小伟之间的纠葛。”
“可是我不知道从哪开始说起。”
“就从孤儿院开始说起吧,想到什么说什么。比如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之后如何相处的,关系怎么样。你对孤儿院的小伟是什么印象?都可以。”
程净回忆,“从我记事起我就在孤儿院了。我在孤儿院的名字是小寒。
听孤儿院的老师说,我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被放在孤儿院门口的。
那天是小寒,所以我的名字就叫小寒了。
我不知道小伟是什么时候来孤儿院的,我甚至没注意过孤儿院有小伟这么一个人。
我第一次见小伟,是在受那些坏孩子欺负的时候。”程净眼眶有点发红了,“孤儿院只有几个老师,老师更多的是管那些残疾孩子。我们这些健全的,就是只管饿不死冻不着,然后就像随便撒在田里的种子一样,自己生长。
孤儿院的玩具很少,而我们这些小一点的孩子,就是大孩子的玩具。
有几个大孩子,他们最喜欢的游戏,就是土豆土豆和鱼儿鱼儿。”
程净骤然僵直了身体,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一样,张大嘴巴急促艰难地呼吸着,额头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题安上前给程净把了一下脉搏,虽然不乱但太快了,他让梁落去拿便携氧气瓶,他边给程净揉按着内关,边引导着程净用鼻子吸气,憋气再缓慢吐出去。
十几分钟后,程净才渐渐平静了下来。程净没有身体疾病,刚才的表现应该是惊恐发作了。
题安知道对面这个女孩小的时候在孤儿院一定受到了很残忍的待遇,才会使得她一谈起这个话题,就有这样创伤应激反应。
题安试探地问她:“还能继续谈吗?你可以避过让你痛苦的部分。如果觉得实在不行的话就休息,不要勉强。”
程净声音还是有些虚弱,但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谢谢您,我没事了。我突然这样害怕的原因是我想到了可怕的事情。
我们孤儿院的后院是一片荒地,荒地上有不知哪年挖出来一个棺材,但尸骨什么的都没有了。那棺材一直就在土坑里,也无人问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