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潜入傅作义办公室(1/2)
卫兵的手电筒扫过来,光柱从何雨天脸上划过去。他没抬头,帽檐压住半张脸。手电筒停了,光柱定在他胸口。卫兵伸出一只手。
“证件。”
何雨天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硬纸卡,递过去。卫兵接住,凑到路灯下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目光从照片挪到他脸上。
“你脸上的疤怎么弄的。”
“打仗。东北。”
卫兵沉默了两秒,把证件扔回来。“三楼。半个钟头。”
何雨天把证件塞进口袋,推着清洁车走进大楼。车轮碾在水磨石地面上,咕噜咕噜,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弹来弹去。电梯停了,他推车出来。走廊里的灯泡坏了一半,隔几步就有一段黑。他数着门牌,二楼,二楼半,三楼。厕所到了。他闪进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从空间里拿出那套黑色衣服,贴在胸口——凉的,铁凉。他脱掉清洁工外套,换上。军刀从腰间解下来,收进空间。手套勒紧,袖口塞进去。
厕所的门推开一条缝,走廊里没人,声控灯没亮。他闪出去,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往傅作义办公室挪。皮鞋底软,踩在地砖上没声。到了门口,蹲下来。钥匙插进锁眼,轻轻拧了一下,咔哒,锁舌缩回去。他推开门,闪进去,关门。
屋里黑。办公桌的轮廓在窗户透进来的微光里露出一角。他蹲下来,手电筒从空间里摸出来,拿布蒙住灯头,只漏出一丝光。光束扫过墙角——保险柜,灰色的,半人高。
蹲过去,耳朵贴在铁门上。铁皮凉,冰得耳廓发疼。手握住转盘,左转三圈,到三十六。右转两圈,到零。左转一圈,到六。六月初三——六,三。咔哒。
锁开了。
门拉开,里面躺着一个红色文件夹,厚墩墩的。他拿出来翻开,第一页写着“甲级作战计划(绝密)”,下面盖着傅作义的私章,红印泥还没干透。从空间里拿出微型相机,对准第一页,按下快门。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皮鞋踩在水磨石上,咯吱咯吱,不紧不慢。他的手停了一下,把文件夹合上塞回保险柜,门关上。手电筒灭了。贴着墙根,闪到窗帘后面。窗帘厚,绒布的,垂到地面,遮住整个人。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
钥匙插进锁眼,拧了一下,门推开了。灯亮了,光线透过窗帘布,模模糊糊。一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穿着军装,腰里别着枪。他在屋里走了一圈,皮鞋踩在地毯上没声,但地板微微颤。影子停在保险柜前面,蹲下来。
何雨天屏住呼吸,喉咙发紧。窗帘布贴着鼻尖,他闻到一股樟脑味,还有自己手上的橡胶味——手套出汗了。那个人的手指头从保险柜锁孔上摸过去,指甲刮着铁皮,沙沙响。站起来,转身,往窗户走过来。
何雨天的后脑勺紧贴着墙壁,一动不动。那人抓住窗帘,往一边拉开。光漏进来,刺眼。他闭上眼睛。一秒。两秒。窗帘合上了。脚步声往门口走。灯灭了。门关上了。钥匙转动,锁舌咔哒一声。
走廊里脚步声远了。
何雨天从窗帘后面出来,蹲到保险柜前,拉开柜门,拿出文件夹,继续拍。第二页,第三页,一直到第三十六页。翻到最后一页,手指头停了一下。上面写着一行字——“演习时间推迟,另行通知。”
他把文件夹放回去,关上保险柜。站起来,走到门口,门缝往外看。走廊里黑,声控灯没亮。闪出去,把门带上,用袖子擦了擦门把手。走回厕所,换上清洁工衣服,把黑色衣服塞进空间。推着清洁车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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