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选择(2/2)
“忙得过来。下了工送一趟,不眈误。”
赵卫东没接话。
他把灶膛里的火拨了拨,添了两根柴。
火光映在两个人脸上,一明一暗。
易中海抽完烟,把烟头扔进灶膛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他走到门口,拉开门,没急着出去。
“赵哥。”
“恩。”
“那个瘸三,今天又来了。”
易中海的声音不大,像怕被谁听见。
“在前门大街那边,跟一个日本人说话。我听了一耳朵,好象在说什么‘货’‘下回’什么的。”
赵卫东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
“那个日本人,还是上次那个?”
“不是。换了一个。”
易中海想了想。
“矮个子,留着小胡子,穿着西装。瘸三叫他‘山本先生’。”
山本。
瘸三最大的客户,那个做洋行生意的日本人。
货黄了,订单取消了,他又来了。
不是来收货的,是来查的——查是谁坏了他的事。
赵卫东没接话。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
脚步声在胡同里响了几声,拖拖沓沓的,和平时不一样,象是走几步就停一下。
脚步声在胡同里响了几声,拖拖沓沓的,和平时不一样,象是走几步就停一下。
赵卫东把灶台上的碗收进碗柜里,把锅刷了,灶台擦了。
躺在炕上,把被子拉到胸口。
三天。
空间里的作物还有两天成熟,酒楼和轧钢厂食堂的渠道已经走通了。
主线任务还差一条,瘸三栽了,黑市上那些零散的小贩会自己找上门来。
他不是在等他们,他是在等自己想清楚。
那枚铜钱从空间里取出来,搁在枕头边上。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铜钱上,字迹还是看不清,但铜质很好,边沿磨得发亮,红绳的结编得很紧。
他把它翻过来,背面什么也没有,光溜溜的,只有手指摸上去的一点温热的触感。
德兴茶馆。
老周说,只认铜钱,不认人。
进了那个门,接过那杯茶,就是另一条路了。
赵卫东把铜钱攥在手心里,攥了很久。
铜钱硌着掌心的肉,不疼,但感觉分明。
他想起了老周第一次来的时候,虎口的那层老茧,想起了易中海说的“那个日本人叫他山本先生”,想起了何雨柱蹲在西厢帮他插竹杆的样子,想起何大清把炸酱面端过来时碗底还是热的。
帮八路军意味着与日军为敌,风险极大。
敌我识别系统能扫到蓝色和红色,但扫不到子弹。
一旦暴露,不但是他,何大清、易中海、何雨柱,这条胡同里每一个人,都可能被牵连。
但如果不帮——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上的裂缝在黑暗里看不见,但用手能摸到,一条一条的,从这头延伸到那头。
如果不帮,他就在这个院子里种菜,卖粮,攒钱,等战争结束。
等到1949年,等到新中国成立,等到他变成一个普通的、富裕的、安分守己的北平市民。
然后在某一天,在某个场合,遇到老周——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两个人点个头,擦肩而过。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铜钱还在手心里攥着,掌心被硌出了一道红印子。
预计成熟时间:1天。
他把铜钱收进空间,去西厢浇水。
黄瓜又长了一截,最长的那根快一筷子长了,顶花已经干了,一碰就掉。
西红柿又红了两个,他摘了,搁在窗台上。
韭菜又窜了一截,昨天割过的地方已经冒出了新的茬口,嫩绿色,短短一截。
芹菜慢一些,但也在长。
空间里的水稻和小麦穗子沉甸甸地垂着,再过一天就能收了。
赵卫东蹲在地头,看着那一片金黄。
稻穗低垂,麦穗直立,沉甸甸的。
灵泉水从泉眼涌出来,沿着小沟流向每一块地。
青灰色的天空倒映在水面上,碎碎的。
何雨柱下午跑来了。
扒着门框,手里拿着一根糖葫芦,山楂裹着糖稀,在日头底下亮晶晶的。
“赵叔,我妈做的,给你尝尝。”
他把糖葫芦递过来,糖稀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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