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何雨柱的“秘密”(1/2)
何雨柱最近不太对劲。
赵卫东是在第三天发现的。
那孩子每天都来,但最近他总是往外跑,不是跑回家,是往后院跑。
后院是易中海住的地方,但何雨柱不是去找易中海的,他每次都是悄悄溜过去,过一会儿再悄悄溜回来,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像馒头,又象窝头。
问他去干嘛,他说“去看看”,然后脸红,跑了。
何大清在灶台前头揉面,头也不抬,声音闷闷地从案板后面传过来:“那小子这几天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第五天傍晚,赵卫东正在西厢收辣椒。
空间里的辣椒红了一批,晒在窗台上,干透了。
他把辣椒串成串,挂在房梁上。
何雨柱又往后院跑了,这次回来的时候,棉袄上沾了几根干草。
赵卫东放下手里的辣椒串,在裤子上擦了手,跟了过去。
后院的柴房,门虚掩着。
赵卫东推开门,看见何雨柱蹲在柴堆旁边,背对着门口,怀里抱着什么东西。
他听见脚步声,猛地回过头,脸一下子白了。
怀里抱着一只狗——不大,土黄色的,瘦得皮包骨头,左后腿耷拉着,毛上沾着暗红色的血痂。
狗的眼睛半睁着,没有叫,只是微微地喘着气,肚子一起一伏的。
何雨柱抱紧了狗,护在怀里,下巴抵着狗脑袋,嘴唇紧抿着,像做错了事等着挨骂。
他怀里那只狗抬起眼皮看了赵卫东一眼,又闭上了。
赵卫东蹲下来。
“哪来的?”
何雨柱低下头,用袖子蹭了一下眼睛。
“胡同口捡的。”
“它躺在墙根底下,腿上有血,没人管它。”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怕它死了……”
“几天了?”
“四天。”
何雨柱把狗抱得更紧了一些,“我给它喂馒头,它吃了,但腿还是不好。”
赵卫东伸出手,何雨柱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把狗往怀里又揣了揣。
赵卫东的手停在半空中,没往前伸。
“我看看它的腿。”
何雨柱看着他,尤豫了几秒。
他把狗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捧出来,像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狗不大,土黄色的皮毛脏兮兮的,打了结。
左后腿从膝盖往下耷拉着,小腿外侧有一道口子,已经结了痂,但痂裂开了,渗着黄水,周围的毛黏成一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狗缩在何雨柱的掌心里,微微发抖,尾巴夹在肚子底下,没有力气摇。
赵卫东从空间里拿出碘酒和绷带,搁在柴堆上。
碘酒是褐色的玻璃瓶,瓶口封着蜡;绷带是白的,卷得紧实。
何雨柱看着那两样东西,眼睛亮了一下,又从鼻子里吸了一下气,没说话。
赵卫东拿起碘酒,拧开瓶盖。
赵卫东拿起碘酒,拧开瓶盖。
“按住它,别让它动。”
何雨柱双手按住狗的脊背,狗低声呜咽了一声,挣扎了一下,但没力气挣开。
赵卫东把碘酒倒在伤口上,伤口冒起细小的白泡,吱吱响了几声。
狗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四肢蹬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何雨柱按得更紧了,咬着嘴唇,眼框一下子红了。
碘酒的味散开,苦涩又刺鼻,混着毛和血的味道,在狭小的柴房里闷闷地聚着。
何雨柱吸了吸鼻子,没吭声。
赵卫东把绷带缠了两圈,扎紧,打了个结。
狗的后腿被绷带包住了,不再渗血。
何雨柱松开手,低头凑近看了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绷带的边缘。
“赵叔,它会好吗?”
“养几天就好了。”
何雨柱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刚才那点红还没有完全退下去。
“你让我养?”
赵卫东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让它住西厢吧。”
“柴房太冷了。”
何雨柱抱着狗跟在他后面走出柴房,脚步轻快了许多,那只被绷带包着的后腿悬在何雨柱的臂弯外,微微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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