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胜利的消息(2/2)
他抬头看着赵卫东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拍得很重。
“卫东。”
赵卫东转头看着他。
“恩?”
何大清张了一下嘴,象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又把手收回去,在裤腿上蹭了蹭面粉,转身走了。
走两步又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颤了两下,又走了。
赵卫东靠在墙上没有动,一直看着胡同里的人潮。
易中海终于把那只鞋穿上了,正站在自家门口跟邻居说着什么,说着说着声音就变了调,他别过脸去擦了擦眼角。
何雨柱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他身边,仰着脸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赵哥,你刚才喊的啥?”
“胜利了。”
“啥意思?”
赵卫东低头看着他,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
“从今往后,没人敢欺负咱们了。”
何雨柱愣愣地看了他两秒,然后咧开嘴笑了——那颗豁了一年多的门牙已经长齐了,白崭崭的。
那天傍晚,赵卫东从西厢柜子最底层摸出一瓶酒。
酒是1942年存的,瓶口封了蜡,瓶身上贴着一张已经发黄的纸,上面用毛笔写了三个字——“桂花酿”。
他把酒瓶拿到堂屋桌上搁好,又去灶房端了几个碗出来。
何大清在灶台后面忙了一下午,端上桌的菜有一盘红烧肉、一盘炒鸡蛋、一碟花生米、一盆白菜炖粉条,额外还炸了一碟小鱼干,金黄金黄的。
易中海来得最早,进门先看了一眼桌上那瓶酒,没有说话,在桌边坐下了。
刘先生紧跟着进来,换了一身干净的灰布长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进门先朝那瓶酒拱了拱手。
“这酒,存了有年头了吧。”
赵卫东把封蜡剥开,拔出木塞,一股桂花的甜香混着酒气散出来,满屋子都是。
他先给何大清倒了一碗,再给易中海倒了一碗,又给刘先生倒了一碗,最后给自己倒了一碗。
四个人围着一张小桌子,四个碗里的酒面微微晃着。
何大清把碗端起来,看了看碗里的酒,又看了看赵卫东。
“卫东,你先说。”
赵卫东端着碗站了起来。
他想了想该说什么,但脑子里那些话太多太杂,一时不知道从哪句开始。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
“这八年,没白活。”
他把碗端起来,一口喝了半碗。
何大清也端起来,一仰脖干了。
易中海干了。
刘先生也干了。
酒烈,桂花香味裹着一股子辣劲从喉咙里烧下去,烧进肚子里。
赵卫东坐下来,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何雨柱趴在堂屋门口探着脑袋往里面看,看了好一会儿,又缩回去了。
林婉清抱着赵和平从西厢出来,在堂屋门口的条凳上坐下。
孩子已经会坐了,两只手拍着条凳的边沿,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院子里传来别家放鞭炮的声响,噼里啪啦的,隔了几条胡同传过来,闷闷的,但一直没停。
赵卫东又喝了一碗酒。
酒劲上头了,他的眼框有些发红,但他没有哭,只是把碗搁在桌上,手指扣着碗沿。
他想起1940年刚穿过来那天,蹲在这个四合院的灶台边上,手上全是冻疮,连一袋白面都拿不出来。
他想起第一次跟方姐接头时手心出的汗。
他想起山本带人闯进院子那天,他把林婉清和孩子送进空间里时她的手在他肩头轻轻按了一下的触感。
他想起李云龙那句“粮仓同志,仗打完了我请你喝酒”。
他端起碗又喝了一口。
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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