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大练钢铁（2/2）

易中海朝那块铁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也走了。

聋老太太抱着鸡站起来，看了许大茂一眼，又看了那块铁一眼，摇着头进了屋。

赵卫东把削好的土豆端进灶房，经过铁砧旁边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那块铁，灰扑扑的，边缘还有几道裂纹。

他没有停步，端着盆进了灶房。

那天夜里等院子里的人都睡了，赵卫东从堂屋出来，走到后院角落的土高炉旁边蹲下。

铁砧上那块废铁还在，在月光底下泛着暗沉沉的灰色。

他把那块废铁拿起来掂了掂，分量轻，表面粗糙，象是被烧成了半熔状态的黏土疙瘩。

他攥着那块铁站起来，心念一动。

空间的暖光落下来的时候，他站在田埂边上，手里还攥着那块废铁。

他走到加工厂门口，把废铁搁在一块旧铁板上，然后转身走进加工厂里面那间库房。

库房角落的木架上码着几根之前从盲盒里开出来的螺纹钢，表面光滑，截面齐整，在暖光里泛着均匀的深灰色光泽。

他抽了一根出来，长度跟那块废铁差不多，分量沉实，握在手里指腹能感觉到金属的凉意。

他把螺纹钢搁在铁砧旁边，又看了一眼那块废铁，然后弯腰拿起来，转身退出了空间，回到院子里，把废铁搁回铁砧上。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又来了。

他比谁都早，天刚亮就蹲在后院炉子前面重新生火。

火苗重新蹿起来的时候，他扭头看见铁砧旁边多了一根螺纹钢，比昨天那块废铁长了一截，表面光滑，在晨光里泛着金属特有的哑光。

他蹲在那里愣了几秒，伸手柄那根螺纹钢拿起来，手指在表面摸了一下，又掂了掂分量，抬起头来看着四周，象在找一块刚刚被移开的拼图块。

何大清正好从灶房出来倒水，经过后院的时候看见许大茂蹲在地上端详那根螺纹钢，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这是昨天炼出来的？”

许大茂自己也不确定，“应该是吧……”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象是自己也不太相信那话的落点该不该放在这里。

何大清把那根钢接过来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下，又用手指弹了弹，钢条发出的声响清脆而笃实。

他没有再看许大茂，转身走进灶房，把钢条搁在灶台边上，侧过头来看着赵卫东。

赵卫东正蹲在灶台前头烧火，象是没有看见那根钢条，把一根新柴添进灶膛里。

何大清把钢条拿起来掂了一下，又搁回灶台上，在他旁边蹲下来，跟他并排蹲在灶台前面。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象是只说给灶膛里的火听的：“卫东，你是怎么做到的？”

赵卫东把火钳搁在灶台边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何大哥，有些事，知道了就行了，不用问。”

何大清蹲在灶台边没有起来，手还搭在膝盖上，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行，不问。”

他站起来，把灶台上那根钢条拿起来，走到后院搁回了铁砧边上，让许大茂回来时能第一眼看到它。

赵卫东还站在灶房里，隔着窗户纸看了一眼后院的铁砧，又蹲下来，把那根新添的柴往灶膛里推深了一些，火苗舔上来，把整间灶房照得暖融融的。

那根钢条搁在铁砧上被晨光照着，表面泛着一层均匀的暗光，象一截被重新校准过的指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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