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六章异族圣女（1/2）

程夙雪检查了一下女人的腹部，看她肚子的规模，怀孕应该有七八个月了，孩子这时还有微弱的胎动。再耽搁下去就不好说了。

她艰难的开口道，也许孩子还有救。

女人似乎听到了她的话。拼命挣扎了一下。“救它。不要管我……”说完又陷入了昏迷状态。

褚婆看着女人，最后做了个艰难的决定，拉住程夙雪道：

“能救一个是一个吧，请姑娘救救孩子，小姐她……就听天由命吧。”

程夙雪见褚婆做出选择，不再犹豫。

她拿了两片百年份的参片，放进女人嘴里。吊着她最后一口气。

吩咐小怜多去拿几盏灯过来，很快五盏灯被点亮，房间里明亮如白昼。

房间里只留下褚婆和程夙雪。

吴大夫想留下，但是看了看炕上的女人，再看看褚婆。张了张嘴没好意思说出口。毕竟男女有别。

程夙雪看他神情，问：“吴大夫可愿留下帮忙。”

吴大夫一愣，赶紧点头。

程夙雪看看褚婆，褚婆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程夙雪麻利的摆好手术器具，虽然女人很大几率活不成，她依然尽可能做了全面的消毒。

在这种简陋的条件下，也只能尽力而为。

褚婆做过她的助手了解整个流程，也做了消毒。吴大夫有样学样。

程夙雪用银针为女人做了半麻。等女人下身没了知觉，她轻轻地划开了她的腹部皮肤。

很快腹腔被打开。

吴大夫何曾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直觉胃部痉挛一张嘴就要吐出来。

程夙雪疾声喝令：咽回去。吴大夫骇然，涌到的喉头的恶心，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屋外却传来一阵阵呕吐声。程夙雪听出是小怜和留在慧娘身边的蛮蛮的声音。

两个人一定是禁不住好奇偷看了屋里的情景。不知会不会把她当做恶魔怪物看待。

剖宫产是她做过上百次的手术，每个步骤，流程她都胸有成竹。

孩子很快被取了出来，褚婆默契的接过来去为婴儿做清理。

吴大夫遂接手了褚婆的助手位置，经过调整心态，他已经适应了这个血腥的场面。他不能容忍自己比两个女人还怂。

积极地配合程夙雪为女人做最后的清腔缝合工作。

婴儿全身发紫，没有哭声，褚婆清理了他的口腔，拍打婴儿后脚心。婴儿依然身体软软的毫无反应，气息全无。

褚婆伤心的几乎崩溃。

程夙雪手上的事儿不能停，便指导褚婆道：

“褚婆别慌，还记得我教你的，心肺复苏的急救之法吗。”

褚婆稳了稳慌乱的心神，把婴儿小心的平放在桌子上，两个拇指并排按压婴儿的双乳中间。

嘴里数着次数，然后又捏住他的鼻子对着他的嘴吹气。

如此循环了几次，婴儿的小手小脚动了几下，褚婆又用力拍了几下婴儿的脚心。

不大一会，婴儿发出一声微弱啼哭。婴儿终于有了呼吸。

屋外传来一声低低欢呼声，小怜那丫头还在偷看。都没被恶心怕了。程夙雪心道。

几代从医的吴大夫看了大为震惊，不知道褚婆这番操作是什么奇术。

暗想，若自己和程姑娘请教，不知她肯不肯传授她这独门秘术。

婴儿的哭声仿佛是一声召唤。女人猛地睁开了眼睛。抬起双手伸向哭声的方向。

程夙雪为伤口缝完最后一针。褚婆把孩子抱过来给女人看。

女人贪婪的看着孩子的小脸，两行热泪不停地滚落。

她转头看向程夙雪吃力的欠了欠头说：“姑娘，谢谢你，救了我孩儿一命。今生无法报答，来生一定做牛做马，报答姑娘的大恩大德。”

程夙雪赶紧按住她，点点头。

女人又转向褚婆。褚婆好久不见，谢谢你照顾了琉璃这么多年，还没来得及孝敬您，我就……，您把他留在身边吧，长大后让他替我孝敬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