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七章分别只是为了下一次的相聚（2/2）

第二天，李牧早早的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位姑娘。

程夙雪定睛一看，居然还是个熟人，正是沙漠里那位非要买她睡袋的红衣女孩。

女孩也认出她“牧哥哥要护送的原来是你啊，小气鬼。”

程夙雪翻了个白眼给她，不愿与她争论。问李牧：

“李哥哥，她也要去？”

“夙雪妹妹，不用理她。我们赶紧启程吧。”

“我去过逐日族，可以为你们做向导。”女孩大声道。

程夙雪看女孩铁了心要去。褚婆和琉璃也多年没回去了，有个现成也不错。

“你真的去过”程夙雪问。

“去年我和我爹去乌山收过山货。还见过他们大长老。”红衣女肯定的说。

“那就一起吧。”程夙雪点头道。

女孩很开心，想去拉李牧的手。被李牧轻巧的躲开。女孩也不恼。看着李牧傻笑。

是像个缺根弦的。程夙雪暗想。

四个人三匹骆驼一匹马。程夙雪的骆驼上绑了两个大木箱子。一个装司寇琉璃的尸体，实际上是些衣物细软。

另一个装的是路上用的装备，实际也基本都是一些掩人耳目的较轻的吃食。为了减轻骆驼的负担，其他的都被程夙雪收进空间里。

临走褚婆和慧娘相拥而泣，大半年的相处，两人一起织布，一起操持家务，一起抚育小枣，早就情同母女。

这次分手，不知道猴年马月还能再见。慧娘百般不舍，临行她送了褚婆两匹棉布，那是她们一起织出来的。

还有小枣小时候的衣服，没来得及穿的新衣服，自己的衣服。包了一大包给褚婆带上

腊肉风干的鸡鸭。南瓜干红薯干。还有几袋子大米。

慧娘对箱子的容量完全没有概念。不停地装，不停地装。程夙雪只好停止往空间里收。终于装满了。慧娘才停手。

褚婆连夜缝了一个宽大的衣裳，像个袋鼠一样把琉璃的儿子包裹在胸前，孩子小小的一团贴着她的心脏，小猫一样窝在那里，睡得很是安详。

空间里有小枣没吃完的奶粉。用过的奶瓶。用沸水消过毒带着。

红衣女孩叫白芙梅，也带了两个大箱子不知装的啥。

程思淼给程夙雪拿了两百两纹银。程夙雪不要，说家里花销大留作家用。程思淼家里不用她管，他是举人老爷有的是办法挣银子。还说穷家富路。把银子硬塞给了她。

程夙雪只好手下。

终于上路了。

逐日族原本住在离枣泉不远的西北部山脚下。以采药制药打猎为生。后来因为战乱躲进深山。

为了孩子和褚婆少受罪，程夙雪尽量选择有人的村庄投宿。多年不回家，褚婆对路线都模糊了。

白芙梅却熟门熟路。哪里有村庄可以投宿，哪里有河流可以露营。甚至哪里有什么特产她都门清。

每到一个村庄，她就在骆驼脖子上挂出一串铃铛，做起路来，叮当作响。很是悦耳。

村里的人听到铃声，就出来询问她有没有自己需要的东西。

针线脂粉收拾。茶叶，盐巴……一应俱全，她的箱子简直就是个杂货铺。

走了几个村庄，她两箱货物几乎卖空了。程夙雪不得不佩服她真是个商业天才。走到哪生意做到哪。

这天走了很久没有遇到村庄。找了山洞凑合一夜。白芙梅居然拿出了两个古代版的睡袋。

这模仿能力也是没谁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