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2/2)
的阎解成立刻点头如捣蒜,一边扒拉着碗里的稀饭,一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跟苏远处好交情,别说咸鱼,就是红烧肉也能蹭上几块!
……
与此同时,厨房灶台旁,傻柱正对着镜子疯狂整理发型。
今天是去见秦京茹的大日子,必须得支棱起来。
他手里攥着梳子,嘴里哼着小曲儿,恨不得把自己每一根头发都捋顺了再出门。
突然,一阵霸道至极的香气撞入鼻腔。
那是红烧鱼特有的鲜甜与酱香混合的味道,浓郁得几乎化不开,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了傻柱的喉管。
梳子“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
傻柱猛地转过头,鼻子剧烈抽动了两下,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这味道……苏远什么时候开窍了?怎么比他妈做的还冲鼻?”
作为自诩大厨的男人,他的职业尊严受到了挑战。
他下意识地将这股香气归结为外物的作用:“肯定是用了什么秘制酱料!不然凭什么这么香?哼,不过是多了瓶酱而已,要是给我用,我做的肯定比他还嫩!”
然而,理智越是说服自己,胃里的馋虫就越是疯狂叫嚣。
喉结上下滚动,唾液不受控制地在口腔里泛滥。
傻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扭曲,那种想吃又不得不忍着的憋屈感,让他额角青筋直跳。
“吃吃吃!吃个屁!”
他终于崩溃,一把抓起筷子摔在案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不吃了!再闻下去我非疯了不可!赶紧收拾干净,秦京茹还在等着呢!”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勾魂摄魄的鱼香,重新拿起梳子,嘴里又开始哼起不成调的小曲,只是这次,眼神里多了几分焦躁。
隔壁院里,许大茂也在做同样的事——刮胡子、梳头、喷花露水。
两个男人隔着墙壁,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约会备战,只盼着那位来自乡下的姑娘能多看自己一眼。
……
贾家屋内,气氛却显得有些压抑。
秦淮茹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大白菜进了屋,旁边摆着几个硬邦邦的窝窝头和一小碟咸菜。
为了迎接秦京茹进城,她特意花了半个月工资买了条白菜,希望能给妹妹留个好印象。
门帘刚掀开一条缝,一道身影就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
“奶奶!妈!”
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一窝蜂地挤进门,小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们闻到没?大院里谁家炖鱼呢?那味儿太绝了!”
小家伙肚子适时地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咕噜声,他委屈巴巴地抱住秦淮茹的胳膊摇晃:“妈,我也要吃鱼!我要吃那个香的!”
一旁的小当和槐花也不甘示弱,拍着手跳脚:“妈,我们也想吃!咱们家多久没见荤腥了?你就弄点呗!”
秦淮茹端着菜盆的手僵在半空,头疼欲裂。
刚才她还庆幸棒梗出去玩了,没想到回来直接带了俩“吞金兽”
来要鱼吃。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将菜盆重重放在桌上:“吃什么吃!家里哪来的鱼?只有窝窝头和咸菜!爱吃不吃,不吃饿肚子!”
“你们一个个就知道吃,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话音未落,坐在炕头的贾张氏猛地坐起身。
这位老太太护犊子到了极点,一见宝贝孙子受委屈,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喷出火来,死死盯着秦淮茹,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你个败家娘们,敢这么跟我孙子说话?是不是皮痒了?!”
刺耳的指责声在狭窄的屋子里炸开,像针一样扎进耳膜。
“骂棒梗做什么?还不都是你没本事!”
贾张氏唾沫横飞,指着秦淮茹的鼻子,“要是你有能耐,咱们至于连口鱼汤都喝不上吗?”
“就是,真是扫把星!连苏远那点东西都借不来,废物一个!”
话音未落,贾张氏那张刻薄又扭曲的脸瞬间柔和下来,转头看向趴在地上的棒梗,眼神里满是虚假的慈爱:“乖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