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2/2)
为何不能进屋?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见一面而盛装打扮的男人,秦淮茹心中五味杂陈,面上却不动声色,压低声音道:“哟,何师傅今日倒是精神,为了见我表妹,竟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
她话锋一转,语气平淡却疏离:“不过,你也别进去了。
京茹说累了,身子不适,不便见客。”
“以后日子还长,机会多得是,何必急在一时?”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以前怎么没见她这般‘精致’过?现在倒会打扮了,早干嘛去了?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何雨柱在秦淮茹心中的好感度直线下降。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原本期待的光芒迅速黯淡,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失落与不解:“啊?秦京茹不愿意见我?还是真的……病了?”
他死死盯着秦淮茹的眼睛,不肯相信这个结果:“秦淮茹,你在骗我对不对?”
前脚刚许下的诺,后脚就变了卦。
这秦京茹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莫非是秦淮茹在中间挑拨离间,坏了他的好事?
想到此处,傻柱心头火起,忍不住瞪大了牛眼:“秦淮茹,你这是什么意思?说好的事,怎么又变脸了?”
秦淮茹被这一嗓子吼得眉头紧锁,立马摆出一副护犊子的姿态,柳眉倒竖地回怼道:“傻柱,你嘴巴放干净点!什么叫骗你?人家京茹可是实打实地休息呢。”
她特意加重了语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人家大老远从乡下进趟城,风吹日晒的,能不累吗?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女孩子的辛苦?”
“反正人都在这大院里待着,又不是飞了,来日方长,何必急在一时?”
秦淮茹说完,还不忘没好气地剜了傻柱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这木头脑袋,什么时候能开窍。
话音刚落,她便转身进了屋,把傻柱一个人晾在原地。
傻柱起初听得真切,心里确实憋着一股闷气,觉得面子上挂不住。
可紧接着,秦淮茹那句“这几天都在大院”
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他心头的阴霾。
人在院中,机会就在。
刚才那点恼怒,顷刻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意。
他背着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往家晃,嘴里还嘟囔着:“不见就不见,装什么清高。
今晚穿得这么帅,真是浪费了这一身行头。”
回到家中,傻柱也没闲着,抄起酒瓶就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几分。
与此同时,院里的另一处角落,许大茂正对着镜子自我陶醉。
他和傻柱一样,也是冲着秦京茹去的,但手段却截然不同。
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条金光闪闪的链子,动作熟练地挂在脖子上。
那链条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虽然做工略显粗糙,但在许大茂眼里,那就是权力的象征,是财富的标志。
“管它是真金还是镀铜,只要能迷住女人的眼,就是好东西!”
许大茂得意洋洋地摸着脖子上的玩意儿,心中暗道,“只要戴上这个,我在四合院里那就是最有钱的主儿,还怕搞不定秦京茹?”
怀揣着这份虚幻的自信,许大茂大步流星地来到了秦淮茹家门口。
然而,结果如出一辙。
门扉紧闭,秦京茹依旧以“疲惫需休息”
为由,闭门不见客。
秦淮茹站在门口,目光越过许大茂的肩膀,定格在他那晃眼的项链上。
她的瞳孔微微一缩,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精光。
这大金链子……看着成色不错啊。
许大茂平日里抠搜惯了,今天居然舍得戴这种重器?看来他是下了血本。
一念及此,秦淮茹对许大茂的态度陡然软化,比对待傻柱时还要温和几分。
她堆起笑容,语气温柔地说道:“许大茂啊,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京茹累了,想静静。
你也别站着,早点回去歇息吧。”
“以后日子长着呢,总有见面的机会。”
送走许大茂后,秦淮茹的目光再次在那条假金链上停留了片刻,眼底满是羡慕与贪婪。
她完全没怀疑这是假货,只觉得许大茂突然发了财,是个值得拉拢的对象。
许大茂回到家,确认没人注意后,才小心翼翼地把那条廉价合金链取下来,放在掌心掂量。
“嘿嘿,果然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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