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淫贼三件套（2/2）

“那就当做是吧。”姜枝不继续追究了。

她转头看路明非，有点好奇：

“你这第三灵……怎么听着跟催眠似的？效果倒是不赖，就是时间短了点……就只能坚持这么久？”

路明非有点尴尬，“好像确实只能坚持这么久……刚刚到最后的时候，我差点没撑住晕过去……”

“所以你的黄金瞳才熄灭了？”

“对。”

“师兄你能认出来这是什么灵么？”姜枝问芬格尔。

罕见的，这个问题竟难住了自称比校长还了解学院的芬格尔，“这……”

“师兄你认不出？”

本来姜枝以为芬格尔会继续猛拍胸膛说怎么可能！相信你师兄好么——可这次芬格尔竟摇了摇头。

“我认不出，在已知的灵周期表上，似乎并没有效果近似的灵……”

“没有？”姜枝和路明非都愣住了。

芬格尔倒是一脸的无所谓：

“本来灵周期表就和元素周期表一样有不少空位——迄今为止，我们发现的灵还远不够把这张表填满，甚至可以说每出现一位龙族血裔都有可能为灵周期表带来新的元素。说不定小路的第三灵就是这种情况，是尚未被发现过的全新灵。”

“说起来，”他又补充，“作为新灵的发现者，师弟你还享有对这个新灵的命名权！”

“命名权？”路明非指指自己，“我？”

“没错！”废柴师兄说着又凑过去，贱兮兮的要跟路明非勾肩搭背，“说起来师弟要不要考虑让师兄作为第一个亲历者冠名灵？”

路明非下意识想象了那个场景——

在其他混血种牛逼哄哄地喊出各自灵狂追酷炫吊炸天的名字时，只有他喊了句“芬格尔”……这就好比大家开车上班，你开劳斯莱斯他开阿斯顿马丁，结果就你弱弱地举手，说我开马自达……

“不要！”路明非果断拒绝。

“师弟真是没品味！”芬格尔满脸遗憾，“那你准备给这新灵取什么名字？”

路明非也有点为难……不过还好，他向来心宽，“再说吧，反正也不急。”

“倒也是……”芬格尔似乎暂时死心了，他掰着手指头，开始统计路明非的所有灵，“师弟你总共有三个灵是吧……刹那、冥照，还有第三个未知的灵……”

他越品越是觉得奇怪，总觉得这三个灵之间有点什么不可说的联系……直到他脑子里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灵光一闪，当即猛拍大腿：

“等等！师弟，刹那的进阶灵是时间零！效果从加速自己变成让时间流速变慢——这是时间暂停；冥照能扭曲光线，极度削弱人的存在感——这约等于隐身总没错吧；最后的第三灵更是简单直接——那不就是催眠么？”

“时间暂停、隐身还有催眠……”芬格尔嘶地倒吸了口凉气，“师弟你这三件套怎么听起来好像有点不太正经？”

路明非傻眼了。

虽然不想承认，可芬格尔好像说的好像还真没问题。

他这三个灵单拉出来其实都没问题，甚至都称得上强力。偏偏组合在一起就变味儿了——时间暂停隐身还有催眠，这岂不就是……

“师弟你这是哪儿来的淫贼三件套么！”芬格尔肃然起敬，丝毫不打算掩饰满脸的艳羡，“师兄也想要！”

“我靠！”路明非心说师兄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污蔑！这显然是用心险恶的污蔑！

他又下意识转头看姜枝。

从芬格尔口吐时间暂停、隐身和催眠这三个词开始，姜枝就双手抱胸一脸警惕地拉开了和小路同学的距离，看小路同学的表情简直和看到了满地乱爬的蟑螂无异。

“没想到你小子居然是这样的淫贼！”——路明非简直能从姜枝眼里看出这行字来。

路明非欲哭无泪。

可他偏偏没办法跟姜枝解释他的灵为什么刚好是这淫贼三件套……难道就连传承给他龙血的那位老祖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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