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零一 别到处乱说(2/2)
纷争。
有趣的形容。
由此也可以更加验证这位的个性啊。
这么一听的确责无旁贷的某人沉默下来。
“怎么不说话了?你的口才不是登峰造极吗?”
某人摇了摇头,“清官难断家务事。”
“噗。”
杨卿画破功,粲然一笑,看向舞台,发自内心的真诚建议,“其实你可以上去讲脱口秀,用不了多久,这里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某人不骄不躁,“卿画姐喜欢听我说话,不代表所有人都喜欢听我说话。”
杨卿画笑容更甚,来这种地方是为了什么?
不都是为了开心。
还真的指望对方能够替自己排忧解难?
“咕噜。”
杨卿画又饮了一大口酒,聊了会天,心情略微缓解,这才把注意力放在阿房宫最脍炙人口的表演上。
江辰也适时闭嘴,转移视线,看向全场聚焦的高台。
穹顶垂落流动的紫蓝冷调光影里,一个熟人抱着琵琶,款款登台亮相。
还是一样,未着半分暴露服饰,一身月白暗纹立领改良旗袍,极软的素色真丝材质,纹理低调内敛,贴合清瘦挺拔的身段,裙摆素雅,唯有领口袖边隐着一线银灰云纹,在流光里若有似无。
乌黑长发尽数束起,只用一枚素白玉簪固定,光洁利落,没有一丝凌乱碎发,露出完整优美的天鹅颈,肩线平直清冷,脊背挺得笔直,如寒玉修竹,即使坐在京都顶级夜场中央,却自带与世隔绝的淡冷风骨,与纸醉金迷的氛围形成鲜明强烈的反差。
“这姑娘不错。”
“这姑娘不错。”
杨卿画有感而发。
“嗯,她算是我们这的台柱。”
作为老板的某人“不无骄傲”。
“台柱?”
杨卿画偏头,“那岂不是和你很熟?”
“谈不上。”
江老板实事求是,拢共也才打过一次交道而已,总不是胡说八道吧?
“她们给我引流创收,我给她们发工资奖金,仅此而已。”
杨卿画笑而不语,抿了口酒,目光重新回到台上。
台柱不是过其实,温知予亮相后,阿房宫的喧闹顿时降低了好几个层级,老桐木琵琶横放膝上,琴身色泽沉敛,经年摩挲的包浆温润古朴,更加与周围的奢靡格格不入,却又与她的身姿诡异相融共生。
她垂眸静坐,眼睫纤长浓密,遮住眼底所有情绪,唇色素淡,无浓妆艳抹,清绝的面容淡得象一幅留白极多的古墨山水画。
未抬手,先静场。
最后的那点零星低语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琴弦的瞬间,彻底湮灭。
素白指尖轻落弦上。
第一声弦音清冽破空,不柔不媚,不躁不艳,是冷泉漱石、晚风过松的通透寒凉。
初奏时曲调疏缓悠远,指法轻缓雅致,勾挑拈轮皆从容有度,没有半分刻意炫技,清冷琴音漫过整座阿房宫,将所有奢光靡色都压得淡了几分。她神情始终静默,无笑无愠,目光落于琴弦之上,心无旁骛,仿佛不是坐落顶级的销金窟高台,而是空山古院、月下亭台。
随着指尖骤然提速,曲风陡然更迭。
急促轮指层层炸开,弦声叠叠而起,清寒曲调骤然翻作疏狂凛冽,密集琴音如碎雨敲阶、长风掠谷,铮铮铿锵。
光影明明灭灭,落在她清冷的侧颜之上。
“你给人家开多少工资?”
杨卿画又忍不住道。
“商业机密,请卿画姐见谅。”
“”
杨卿画横了他一眼,看向台上温知予的眼神,罕见的透出一缕欣赏,“这样的女孩子,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阿房宫是正规合法的经营场所,她也是靠才华吃饭。”
江老板简意赅,嗓音不轻不重。
杨卿画莞尔一笑,“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台上,温知予指尖翻飞极快,腕骨纤细干净,动作行云流水,姿态始终端雅自持,抽走了八方宾客的神思,也恍惚了他们的目光。
尤其是头次慕名而来的新客。
走南闯北,见惯了各个城市的风月声色、艳舞欢歌,又何尝见过这般模样?
曲至尾声,繁弦渐收。
急促凌厉的弦音慢慢疏落、放缓,重回空灵悠远,最后一指轻拢,馀音袅袅,绵长清冷,在空旷大厅里缓缓回荡、消散。
温知予垂手收势,指尖轻贴琴身。
现场静默两秒。
而后,压抑至极的掌声轰然响起,温和却隆重,经久不散。
十多分钟后。
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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