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家妻是我的软肋,但家妻绝非善类。(1/2)
一个小时前,沉淮轻想了想又拎着头盔走到木门所在的位置,拎着头盔不轻不重的一边砸门,一边面无表情的凑近门缝发出了几声十分凄厉的惨叫声。
鬼叫完以后,沉淮轻安静的屏住呼吸站在门口侧边的黑暗中静静等待。
因为沉淮轻刚才有听到在他惨叫的同时,门外的念咒声明显的停顿了一下。
果不其然他没等一会儿,外面的咒声便停了下来转变成了一阵听不真切的话语声。
紧接着沉淮轻动作很轻的握紧手中的头盔系带,他全身肌肉紧绷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很快,随着一声沉重的吱呀声响起,厚重的木门缓缓打开,将外面的光亮和浓重的檀香味道一并泄进了漆黑的暗室中。
“唉?”
打头阵的道人一眼没看到人,正当他疑惑的环顾四周查找人影时,站在他身侧阴影中的沉淮轻猛的抬手,高举着手里的钢盔帽狠狠砸向了对方。
“咚!!”
道人躲闪不及,被沉淮轻砸了个正着。
砸了人以后沉淮轻撒腿就跑,外面的其他道人此时还穿着法衣捧着经书,所以他们压根儿就不是一身轻还手持头盔的沉淮轻的对手。
特别是这人还是个没信仰的,被逼急了管你这啊那的,双手抱起桌上盖着红布的神象就要往地上砸。
“唉唉唉!”
“不敢不敢,这可万万不敢啊!”
看沉淮轻象是要动真格的,这些道人纷纷惊恐又紧张的看着沉淮轻的随着他的举动移动。
沉淮轻一看,当即和这些人周旋着挪到了外室门口的位置。
这时候沉淮轻才看明白,这地方应该是刚修起来的一座小庙。
不过看样子还没投入使用,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子不算淡的漆味儿。
在又一次用假动作唬了一下道人们后,沉淮轻一手将神象奋力丢向道人们,一手薅过放在桌上的打神鞭踢开门往外跑。
门外相连的小院子里此时还坐着几位短暂休息的建筑工人,他们是来为院子内环绕一圈的花坛做木篱笆的,此时正在等人来送木材和工具来。
心里毫无防备的他们在巨响后警剔站起身,结果看到屋子里蹦出来个人,还是个造型格外奇怪的人时,纷纷惊悚的挪动脚步四散开来。
无心在意这些人是什么想法,越回味儿心里越气的沉淮轻直接大跨步跳下台阶,死死攥着手中的沉重的打神鞭冲出了小院。
而此时在他身后的房间内硬挨了一头盔,好不容易倒过气儿的道人被人扶起后哆嗦着手指着沉淮轻消失的方向道:
“别……别追!”
已经脱下法衣,准备去追人的年轻小道长不明所以的看着沉淮轻消失的背影,着急的对他师父道:
“可是师父,这法事还没做完呢啊!”
他师父呲牙咧嘴的揉着脑袋,闻气急的看着他的蠢徒弟道:
“这还做个屁呢,他要真是中了邪咱念了这么久的咒还画的符,还能这么生龙活虎的老子就和他姓!”
听到这里的小道长挠了挠头,随后十分实诚的问他师父道:
“那会不会是因为您前天偷吃了鸭脖,破了荤腥所以做法事不准了呢?”
老道:“……?”
“你也说了是前天了,这种级别的法场我不说提前一天,就是不戒荤腥都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好不好。”
听到这里的小道士瞬间眼神一厉,手指着老道气愤道:
“那我问你你还说你没吃!露出马脚了吧!!”
老道:“……”
完犊子,大意了被诈出来了。
此时跑出去的沉淮轻脚下不停,已经拐进小院正对面的小巷后他思索了一翻又迅速绕了一下从另一个岔口跑了回去,一溜烟儿的钻进了一辆装着杂物的小皮卡上,将车斗里脏兮兮的防水布盖在自己身上藏了起来。
从院子里跑出来以后虽然没看到那些将他捉来的便衣人,但沉淮轻明白这些人一定就在附近,他这样贸贸然的跑出去又找不到路,那不就被人当成活靶子抓了么?
于是他将自己包裹在防水袋下的身体蜷缩起来一动不动的,屏住呼吸一边缓和体力一边竖起耳朵仔细听起外面的动静。
沉淮轻猜的不错,他刚调整好姿势车外便传来了一阵纷乱的脚步,随后便是男人耳熟的老烟嗓响起道:
“你好,刚刚有看到从里面跑出来的男人往哪个方向走了吗?”
等了会儿决定还是自己过去拿工具的工人们,纷纷不约而同的将手指向沉淮轻第一次离开的岔口,用不那么标准的普通话七嘴八舌的回他道:
“往那边去了,他身上是血吗一块一块的好骇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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