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我凭什么不能福泽深厚?”(1/2)
沉淮轻和陆彧迟闻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异样。
这话放在旁人身上的话还可以用巧合来形容,可用在陆彧迟和沉淮轻身上的话,就未免有些太耐人寻味了点。
这里人太多了话不太好说,于是沉淮轻只是向老道长道了个谢,别的什么也没问。
他不问,老道长也不说。
签子的事儿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翻过了篇。
没过多久,陆彧迟不过是去上了个厕所的功夫,再次回来时沉淮轻就已经坐在学生中央喝起茶了。
他一向吃得好睡得香也没太多烦心事儿,坐在一群学生中看起来居然反而比这些小了几岁的学生状态还要好。
眉眼生动的样子看起来还挺养眼的。
看到这一幕的陆彧迟不自觉的弯了弯唇角,正当他想要挪动脚步走进去听两耳朵墙角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小腿好象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陆彧迟低头看去时,才发现自己脚边多了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大黑猫
看纹路应该是一只颜色深些的狸花猫,吃的膘肥体壮的看着都快有小狗那么大了,而且单看长相似乎没少背几条猫命,就连撒娇都十分硬核用的是撞的方式而不是蹭。
看的陆彧迟心里有几分好笑,于是他暂时歇了进去听墙角的意思,蹲下身伸出手撸了把对方油光水滑的皮毛。
“他不经常亲人呢。”
陌生的话语声响起,陆彧迟循声看去时居然看到了一位一手夹着烟,一手拿着拆开的大辣片,看着年纪最多四五十岁的道人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把木椅上看着他。
如果形容刚刚解签的那一位是仙风道骨的话,那这位看起来就有点儿邪门歪道的意思了。
而陆彧迟在外人面前要么尽显刻薄本相,要么就纯粹装聋作哑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这次又刚好轮到他的哑巴人格占了上风。
于是道人被他理所当然的忽视了,然而没得到回应的道人也不在乎,被辣片辣的嘶哈嘶哈的端起放在身侧的大瓶可乐就是个猛灌。
喝完以后满足的按着胸口打了个嗝,才又看着陆彧迟饶有兴致的开口道:
“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除了沉淮轻以外,陆彧迟不在乎任何一个人的看法,于是他毫不在意直起身就准备往主殿里走去找沉淮轻。
可在这时,那道人的声音却又在他身后象是自自语般的嘀嘀咕咕响起道:
“奇怪的很,怎么会有人明明浑身因果罪孽深重,打眼一看又变得福泽深厚呢?”
“这没道理啊。”
陆彧迟闻脚步一顿,再度回首看向道士时终于开口道:
“怎么没道理?”
“按你们的说法来理解世间一切都有因有果,种什么因就结什么果。”
“罪孽的果是他人种下的因,都是自作自受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凭什么不能福泽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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