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进击中的莫妮卡二!(2/2)
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和破碎的哀求:“饶————饶命————胡静大人————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
胡静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俯视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她的表情依然没有太大变化。
就象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杂务;
那种绝对的、非人的平静,比任何暴怒的咆哮都更让莫妮卡胆寒。
然后,胡静抬起右脚。
那只秀气,小巧的脚、看起来毫无威胁的脚,踩在了黑牙的裤裆位置。
不是猛踩。
是碾。
慢慢地,稳稳地,用力地碾下去。
就象园丁用靴底碾碎顽固的杂草,或者厨师用擀面杖碾碎坚果。
黑牙的惨叫声再次拔高,达到了几乎不似人声的尖;
随后又迅速虚弱,最终只剩下微弱的气音。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眼睛翻白,昏死过去。
甲板上鸦雀无声。
远处雾兽的嘶鸣、海浪的拍打、其他船员的战斗呼喊,在这一刻都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胡静收回脚,拎起黑牙的衣领—
那壮汉至少有一百八十斤,但在她手中轻得象一袋稻草拖着他走过甲板,扔进走廊角落一个空置的、原本用来存储淡水的橡木桶里桶很大,足够一个成年人蜷缩在内。
那壮汉至少有一百八十斤,但在她手中轻得象一袋稻草拖着他走过甲板,扔进走廊角落一个空置的、原本用来存储淡水的橡木桶里桶很大,足够一个成年人蜷缩在内。
然后,胡静走到灵泉室的取水口,用木瓢舀了半桶灵泉水,浇了进去。
清澈的、泛着微光的液体淹没了黑牙的身体;
浸过他折断的四肢,浸过他已经变成面糊糊的下体。
“伤好了,自己爬出来。”
她说出这句话时,语气依然平静,就象在嘱咐病人按时服药。
然后她转身,走回灵泉室,关上门。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莫妮卡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一天后,那黑皮黑牙居然真的从桶里爬出来了。
断掉的四肢已经愈合,虽然动作还有些僵硬,但确实能走能动。
他脸上满是劫后馀生的庆幸,甚至对着灵泉室方向;
用颤斗的手支撑身体,恭躬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额头顶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然后胡静又出现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黑牙面前,再次伸出手。
第二次折断四肢。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声音。
只不过这次没有碾的步骤了,因为那个黑皮没有了;
第二次扔回木桶。
再浇半桶灵泉水。
第三天,同样的过程重复。
当黑牙第三次从木桶里爬出来时,他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敢看胡静的眼睛,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只是佝偻着身体,用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反复念叨:“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每说一句,身体就颤斗一下,仿佛那些折断的痛楚已经刻进了灵魂深处。
胡静这才点了点头。
她给了黑牙一份新的工作,清理兽栏粪便的工作一那本来是舰队里最脏最累的活,但黑牙干得感恩戴德。
事后,等一切都完事儿时候,李剑白施施然的出现,然后按照规矩,对胡静处以三百贡献点的罚款。
胡静平静地接受了,甚至没有辩解一句。
这件事在舰队里传开后,所有新添加者一包括莫妮卡——
对胡静、乃至对整个舰队内核成员的敬畏,都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温柔只是表象,力量才是本质。
在这片吃人的海洋世界里,果然没有真正的“好人”;
只有伪装程度不同、手段风格各异的掠食者。
胡静的残酷是冷静的、有节制的、充满仪式感的;
但这反而更可怕—
因为她不是失控,而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用最精准的暴力传达最明确的规则。
莫妮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