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古玩街的试探（1/2）

林凡的目标，是南州市的古玩字画一条街。

这里不仅是文玩爱好者的聚集地，也潜藏着一些对养生、秘药有需求的“识货”之人。毕竟，能玩得起古玩的，大多非富即贵，对身体保养更为看重。

比起去药店推销他这来历不明的“三无产品”，这里更容易找到愿意出高价尝试的买家。

街道两旁是古色古香的店铺，地摊上摆满了各种真假难辨的瓷器、玉器、铜钱、字画。人流不算太多，但大多衣着光鲜，气度不凡。

林凡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引来不少异样的目光。

他并不在意，缓步行走，目光扫过两旁的店铺和地摊，更多的是在观察人。

他在寻找一个合适的“目标”。

走了大半条街，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家名为“雅集斋”的店铺门口。

店铺门口，一个穿着灰色唐装、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太师椅上，与一个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交谈。中年男人面色有些憔悴，眼袋很深，不时用手揉着太阳穴，似乎精神不济。

“刘老板，您这失眠的毛病，光靠吃药也不是办法，得静养啊。”

唐装老者劝道。

“唉，李老，您是不知道，公司里一堆事，哪里静得下来。”

刘老板叹了口气，“最近吃安眠药效果都不太好了，头疼得厉害。”

林凡心中一动，就是他了。

他缓步走了过去。

他的靠近，立刻引起了唐装老者和刘老板的注意，旁边的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也警惕地看了过来。

“小伙子，有什么事吗？”

唐装老者，也就是李老，语气平和地问道，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他阅人无数，感觉这个穿着校服的少年，气度沉稳得有些异于常人。

林凡没有看保镖，目光直接落在刘老板身上，开门见山：“你的问题，我的药可以解决。”

“嗯？”

刘老板一愣，随即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不悦之色。一个毛头小子，敢这么大不惭？

“哪里来的小屁孩，胡说八道什么？赶紧走开！”一个保镖上前一步，就要驱赶林凡。

李老却摆了摆手，示意保镖稍安勿躁。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林凡：“小伙子，你说你的药能解决刘老板的失眠头痛？你知道刘老板看过多少名医吗？”

林凡神色不变，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纸包，打开，露出里面十颗色泽朴素的药丸。

“清心丸。缓解疲劳，安神醒脑，对失眠、头痛、神经衰弱有奇效。”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呵呵，笑话！”

刘老板嗤笑一声，“哪来的野药，也敢在这里卖弄？李老，我们还是进去谈吧。”

他显然没把林凡放在眼里。

李老却没有动，他仔细看着林凡手中的药丸，又嗅了嗅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清凉药香，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他浸淫古玩行当多年，对药材也有些研究，这药香纯正自然，似乎非同一般。

“小伙子，你这药……怎么卖？”

李老问道。

“一颗，一千。”

林凡报出了一个在2005年堪称天价的价格。

“一千？！”

刘老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怎么不去抢？一颗破药丸卖一千？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就连李老也微微皱眉，觉得这少年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林凡并不意外他们的反应，淡淡道：“药效如何，一试便知。无效，分文不取。”

刘老板还想嘲讽，李老却心中一动，说道：“小伙子，口说无凭。你若能当场证明这药效，别说一千，两千一颗，老夫也买。”

他也想看看，这个气质独特的少年，究竟是真有本事，还是装神弄鬼。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