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开局宗人府,反手抽五阿哥一个大嘴巴(1/2)
后背一阵钻心的疼。
像被生锈的钝锯子来回拉扯。
小燕子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睁开眼。
一股浓烈的屎尿味混着发霉的烂稻草酸气,直冲脑门。
“咳咳……”
她偏过头,干呕了两声,吐出一口带血沫子的酸水。
这啥鬼地方?
伸手一摸,底下是湿漉漉的青石板。
长满了一层滑腻的绿苔。
粗糙的牢服紧紧贴在身上。
布料磨着后背那几道血口子,火辣辣的。
没死啊。
小燕子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指甲缝里抠出一团黑灰。
脑子嗡嗡响。
她记得清清楚楚。
自己明明在景阳宫那个漏风的偏院里,把心肺都咳出来了。
那天雪下得真大。
知画在正殿敲锣打鼓地庆祝怀了第二胎。
她呢?
盖着条硬邦邦的破棉被,连口热水都喝不上。
硬生生把命熬没了。
咽气前,嘴里全是化不开的铁锈味。
现在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脏兮兮的囚服。
袖口破了个大洞,露出青紫的手腕。
没成想,老天爷让她睁眼回到了这儿。
宗人府。
知画那个不要脸的假摔碰瓷,把她送进来的这一天。
小燕子咬着牙。
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血腥味。
是真的。
真成。
这辈子,谁他娘的再给这群皇亲国戚当孙子。
谁就是狗娘养的。
“哐当——”
生了厚厚一层红锈的铁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铁链子拖在地上,哗啦啦作响。
刺耳得很。
牢房里本来就昏暗。
外面那火把的光一照,刺得小燕子眯起了眼。
一双白底黑面的粉底皂靴跨了进来。
鞋面上连个泥点子都没有。
顺着往上看。
是件暗紫色的锦缎常服,料子泛着贼亮的光。
来人伸手在鼻子前使劲扇了两下。
“这地方,也是人待的?”
声音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嫌弃。
还有点刻意的痛心。
还有点刻意的痛心。
小燕子半靠在冷冰冰的墙根上。
没吱声。
她抠着大拇指旁边的死皮,撕下一小条。
疼得直皱眉。
永琪往前走了两步,停在铁栅栏外头。
不敢再靠近了。
怕牢房里的酸臭气熏着他衣服。
“小燕子,你哑巴了?”
他眉头拧成个大疙瘩。
眼神里全是责备。
“我问你话呢,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小燕子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我干啥了?”
永琪急了。
伸手抓着铁杆子。
刚抓上去又嫌脏,立马缩了回来,在袖子上蹭了蹭。
“你还装傻!”
“知画肚子里的,那可是我的骨肉!”
他声音陡然拔高。
“皇阿玛的亲孙子!”
“你就算平时再刁蛮,再任性。”
“也不能狠毒到去推她啊!”
小燕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懒得搭理这傻叉。
她动了动酸痛的肩膀。
骨头发出“咔吧”一声响。
永琪看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
气得直喘粗气。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哪里还有点格格的体统。”
“简直就是个市井泼妇!”
他越说越来劲,满脸的痛心疾首。
“老佛爷气得都要砍了你。”
“你知道我为了保你,费了多大劲吗?”
永琪拍着自己的胸脯,砰砰响。
“我跪在慈宁宫外面,头都磕破了!”
他指了指自己光洁溜溜的脑门。
连个红印子都没有。
小燕子看得直想笑。
这孙子,撒谎都不打草稿。
“行了,别搁这儿演了,我看着累。”
小燕子掏了掏耳朵,弹了下指尖。
“你赶紧走,别在这碍眼。”
永琪愣了下。
“你这叫什么话!”
他以为她在闹脾气。
在吃飞醋。
心里反而有点沾沾自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