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霸气回京!带着万贯家财和一身反骨(1/2)
小太监那破了音的嗓子,在神武门广场上炸开。
象一瓢滚油,直接浇在了那堆金元宝上。
满场领了赏钱的太监宫女,手里攥着金子,全傻眼了。
刚才还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皇后,脸上的肉猛地一哆嗦。
手里的夜明珠差点掉地上。
“什么?!”
皇后厉声喝问,眼睛瞪得老大。
“死胎?!”
小燕子站在红木大箱子上。
鞋底沾着点碎金屑。
她挑了挑眉,跟紫薇对视了一眼。
两人眼底。
没有一丁点儿惊讶。
全是那种冷眼看狗咬狗的漠然。
景阳宫后院。
那是最下等宫女和太监刷马桶的地方。
空气里。
常年弥漫着一股子散不去的酸臭屎尿味。
冬天风一吹,那味道冻得硬邦邦的,直往人肺管子里钻。
知画躺在一张长满黑斑的破木板床上。
床底下一堆没刷干净的尿壶,散发着恶臭。
她身上盖着条破洞的烂棉被,棉絮发黑,硬得象块铁板。
床板上。
一大片暗红的、带着腥臭气的血迹,顺着木板缝隙往下滴。
“滴答。”
“滴答。”
落在泥地里,砸出一个个小血坑。
知画头发散乱,象个疯婆子。
那张曾经娇滴滴、在皇上面前卖弄风骚的脸,此刻瘦脱了相。
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陷。
皮肤蜡黄得象一张死人纸。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那条烂被子。
指甲里全是抠破的黑泥和血丝。
“我的孩子……”
知画声音嘶哑,象两块干木头在摩擦。
她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床脚那个裹在破草席里的死婴。
眼泪流干了。
只剩下两道干涸的泪痕。
她为了重新爬上那张侧福晋的床,为了能翻身。
前阵子,她偷偷当了头上最后一点碎金子,买通了守门的侍卫。
弄来了一包虎狼春药。
趁着永琪喝醉发疯,她硬是爬上了他的床。
没成想。
这药太烈,她还真怀上了。
可她在这后院,天天被逼着刷几百个夜壶。
可她在这后院,天天被逼着刷几百个夜壶。
吃的是馊饭,喝的是凉水。
身子早就被折磨得象个破筛子。
这孩子。
怎么可能保得住!
“嘎吱。”
后院那扇掉了一半漆的破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永琪拖着那条残废的瘸腿。
象一条丧家之犬。
一瘸一拐地,从门外挪了进来。
他身上那件曾经像征着皇室尊严的常服。
早就烂成了条条。
上面沾满了酒渍和呕吐物。
他那半边脸上的红肿虽然消了点,但留下了一大块丑陋的青紫疤痕。
看着象个面目可憎的恶鬼。
永琪一进屋。
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和屎尿味扑面而来。
他嫌恶地捂住鼻子,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他一眼就看到了床脚那个破草席。
还有。
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知画。
“你个贱人!”
永琪不仅没有半点当父亲的心疼。
反而。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爆发出怨毒的火光。
他象一头发了疯的野猪。
拖着残腿。
“砰”的一声,扑到了那张破木板床上。
木板床发出痛苦的呻吟,差点被他压塌。
“你不仅害了我!你现在连个种都保不住!”
永琪两只手,像铁钳一样。
死死地、狠狠地。
掐住了知画那细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的脖子!
“要是没有你这贱货!”
永琪咬牙切齿,唾沫星子喷了知画一脸。
“我怎么会失去小燕子!”
“我怎么会被皇阿玛厌弃,被废了武功,变成现在这个连狗都不如的废人!”
“全是你害的!全是你!”
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青筋在手背上根根暴起。
知画被掐得直翻白眼。
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紫红。
她双手拼命扒拉着永琪的手臂,长长的指甲在永琪手背上抓出十几道血印子。
但永琪就象感觉不到疼一样。
死死掐着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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