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小燕子冷笑拔剑:渣男与狗都给我别沾边(1/2)
车外头的风。
越刮越邪乎。
卷着大片大片的干雪粒子,打在车棚顶上,发出“沙沙”的闷响。
马车里头倒是暖和。
中间架着个黄铜小炭盆,红彤彤的松炭烧得正旺。
紫薇手里捧着个掐丝珐琅的手炉。
指甲盖在炉子上漫不经心地敲着,发出极轻的“哒哒”声。
她那双大眼睛。
斜睨着对面正埋头干活的小燕子。
“喂。”
紫薇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小燕子的鞋帮子。
“你刚才听见后头那哭丧一样的声儿了吗?”
小燕子正盘腿坐在厚厚的虎皮垫子上。
她左手捏着一把沾了核桃油的粗布。
右手握着那把在太和殿上没来得及出鞘的长剑。
这剑是萧剑送她的,剑柄上缠着黑布条,剑身泛着冷森森的寒光。
她正撅着嘴。
哈了一口气在剑刃上。
然后用那块粗布,顺着剑脊,使劲地来回擦拭。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听见了。”
小燕子连眼皮都没抬。
她拿袖口胡乱抹了把额头上因为用力憋出来的细汗。
“不就是那大鼻孔和那废人,在后头嚎丧呢吗。”
“叫得比村头劁猪还难听。”
紫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你真的一点都不心软?”
紫薇往小炉子里添了块炭,火星子“劈啪”爆了一下。
“那废人可是把头都磕破了,求你回头看他一眼呢。”
“就这?”
小燕子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停。
她抬起头。
那双本来亮晶晶的大眼睛里,此刻全是不耐烦。
“老娘心软?”
“我呸!”
小燕子啐了一口。
“紫薇,你是不是脑子也被这炭火熏糊涂了?”
她把手里那块沾了黑油的破布,往小几上重重一扔。
“他磕头我就得心软?”
“老娘前世被他逼着给那个绿茶婊磕头认错的时候。”
“他在哪儿呢?”
小燕子咬着后槽牙。
“老娘被罚跪在雪地里,咳血咳得连肺都快吐出来的时候。”
“老娘被罚跪在雪地里,咳血咳得连肺都快吐出来的时候。”
“他又在哪儿呢?”
紫薇没吭声。
静静地看着小燕子发火。
“那时候。”
小燕子冷笑连连。
“他正抱着他的侧福晋,在景阳宫里喝交杯酒呢!”
“他那时候怎么不心软?”
“现在知道疼了,知道求饶了。”
小燕子撇着嘴,满脸的鄙夷。
“晚了!”
“这世上,没谁离了谁活不了。”
“他以前仗着阿哥的身份,高高在上,把我当成个逗乐的宠物。”
“现在他成了个连尿尿都要人伺候的残废。”
“怎么,还指望我回去给他端屎端尿,当一辈子老妈子?”
“他特么也配!”
小燕子一字一顿。
字字都带着股子江湖儿女的狠厉。
说完。
她右手猛地一翻。
“当啷!”
一声清脆、极具穿透力的剑鸣。
在这狭窄的车厢里轰然炸开。
那把长剑,被她以极快的速度。
稳稳地,送入了挂在腰间的鲨鱼皮剑鞘中。
小燕子站起身。
动作利索。
她大步走到车厢后面。
一把。
掀开了厚重的挡风棉门帘。
外头冷冽的寒风。
瞬间。
“呼”地灌了进来。
吹得她一身火红色的劲装猎猎作响。
马车此时,正行驶在一条笔直的官道上。
身后。
京城那高耸的灰色城墙,在漫天飞舞的风雪中。
已经变得模糊不清,象是一个即将被埋葬的庞大怪物。
在这怪物的阴影底下。
隐隐约约。
还能看到一个黑色的、像蠕虫一样的东西。
在雪地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