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内宅宫斗算什么,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1/2)
“啥急报?”
小燕子一把撩开船舱门上挂着的厚重牛皮挡风帘子。
大步迈了出来。
她这会儿没穿什么旗装,也没穿男装。
反倒。
套了件利落的、用黑熊皮缝制的紧身短打。
脚上踩着长筒牛皮水手靴,裤腿扎得紧紧的。
腰间那根乌黑的玄铁鞭。
在海风里。
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大腿侧,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你小子跑这么急,后头有狗撵你啊?”
小燕子粗鲁地夺过小太监手里那封沾着点汗渍的密信。
随手柄封口的火漆抠掉,扯开信纸。
“紫薇!”
小燕子扫了两眼信纸上的字。
突然。
“哈哈哈哈!”
她仰起头,爆发出一阵放肆、爽朗的大笑。
笑声在这空旷的深水码头上回荡。
震得头顶桅杆上停着的海鸟“扑棱棱”全飞了。
“紫薇,你快来看!”
小燕子挥舞着手里的信纸,冲着船舱里头嚷嚷。
“京城那老头子,现在可是真成了孤家寡人了!”
紫薇披着一件天青色的貂毛大氅。
手里捧着个掐丝珐琅的手炉,慢条斯理地从船舱里走出来。
她身后。
跟着同样一身劲装打扮的晴儿。
还有。
手里提着马鞭、满脸兴奋的赛娅。
“怎么了?”
紫薇接过小燕子递过来的信。
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快速扫过信上的内容。
“永琪死了。”
紫薇的声音,平淡得象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
没有一丝波澜。
“冻死在午门外头的雪地里了。”
小燕子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
“这信上说,打扫的太监发现他的时候。”
“他整个人都冻成了一块硬邦邦的冰坨子。”
“手里头,还死死攥着个破香囊呢。”
“听说那香囊,还是老娘当年刚进宫不懂事的时候,被容嬷嬷逼着绣的那个四不象。”
小燕子啐了一口。
“呸,真特么恶心。”
“早干嘛去了?现在死装这副深情样,给谁看啊!”
紫薇把信纸随手折了两下。
走到船舷边。
张开手。
“哗啦。”
“哗啦。”
海风一吹。
那张写着永琪死讯的纸片,象片破树叶似的。
在半空中打着旋儿。
直接。
掉进了波涛汹涌的黑色海水里。
眨眼间,就被海浪吞了个干干净净。
“这下,他总算能去地下,跟他的知画妹妹,‘死锁’在一起了。”
紫薇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镜头。
仿佛随着那张飘落的信纸。
瞬间。
拉回了千里之外。
大雪封门的京城。
午门外那条长长的、常年不见阳光的夹道里。
永琪的尸体,早就被拉去了城外的化人场,一把火烧成了灰。
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曾经风光无限的五阿哥。
大清朝最得宠的储君。
最后。
就落得个挫骨扬灰的下场。
而那座曾经金碧辉煌的紫禁城。
此刻。
在这漫天的大雪中,显得格外死寂、阴冷。
景阳宫后院。
那扇破木门早就掉了。
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枯草。
雪一压,全趴在了地上。
知画上吊的那间冷宫。
房梁上。
那根用来上吊的破白布条,还在风里。
“吱呀吱呀”地晃荡着。
象个吊死鬼在招魂。
太和殿里。
地龙烧得一点都不热乎。
乾隆一个人。
孤零零地。
瘫在那把宽大的、冰冷的紫檀木龙椅上。
他那张老脸,瘦得脱了相。
眼窝深陷,老人斑爬满了额角。
手里那串红珊瑚扳指。
被他盘得有些发乌。
“报——!”
一个老太监哆哆嗦嗦地跪在殿下,头都不敢抬。
“皇上……户部尚书说……说……”
“说什么!”
乾隆的声音,沙哑得象拉破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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