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渣男们的最后下场,永琪凄惨地冻死在破庙雪夜里(1/2)
“竟然打下了西洋人的三座铁矿和两座港口?”
永琰坐在龙椅上,手抖得象筛糠。
折子“啪嗒”一声,从手里滑下去,掉在金砖地上。
他两只眼睛瞪得象死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这两个女人,难道是天上的罗刹星下凡吗?!”
大殿底下。
跪着的军机大臣傅恒,脑门死死磕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他后背那层衣服,早让冷汗湿透了。
“皇上。”
傅恒咽了口发干的唾沫。
“紫燕阁的船队,手里拿着比西洋人还厉害的火炮。”
“那炮筒子,据说有脸盆那么大。”
“一炮下去,西洋人的铁甲船,直接碎成了渣渣。”
他越说声音越小,在空旷的太和殿里,直打颤。
“现在,整个南洋的海路,全让紫燕阁给卡死了。”
“西洋各国使臣,排着队在泉州港外面,等着求见大当家呢。”
永琰瘫在龙椅上。
脑子里。
全是他爹死前那副憋屈、不甘的死样子。
现在,轮到他这个新皇帝了。
他连去招惹那两个女人的胆子都没有了。
“罢了……罢了……”
永琰无力地挥了挥手。
“传旨下去,江南诸省,凡是紫燕阁的商号,一律免税三年。”
“谁要是敢去惹麻烦。”
他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朕,诛他九族!”
京城城外。
三十里铺,一座废弃的山神破庙。
风卷着鹅毛大雪。
像无数把小刀子,“呼呼”地往破窗户棂子里灌。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破庙供桌底下那堆发黑的烂稻草里传出来。
一团黑乎乎的影子,在草堆里痛苦地蠕动着。
那是一只手。
干枯、长满冻疮、指甲里全是黑泥的脏手。
哆哆嗦嗦地。
从烂草堆里伸出来。
想要去抓地上那一小块被老鼠啃过、冻得象石头一样的冷杂面饽饽。
那只手刚碰到饽饽。
还没来得及抓紧。
一条饿急了的野狗,“嗷”的一声窜了进来。
一口。
咬住了那块饽饽,顺带,锋利的狗牙,狠狠地剐在了那只脏手上。
“啊!”
一声凄厉、沙哑、破了音的惨叫。
供桌底下的那团黑影,猛地翻滚出来。
供桌底下的那团黑影,猛地翻滚出来。
是永琪。
他那张脸。
早就没个人样了。
半边脸上被赛娅抽出的鞭痕,冻成了紫黑色的死肉。
瞎了的那只眼,眼框深陷,流着黄水。
仅剩的一只眼珠子,浑浊得象冬日里的烂泥塘。
他身上那件原本就破烂的棉袄,里面的烂棉絮全飞出来了。
露出被冻得发青的皮肉。
他那条被打断的腿,因为没有医治,骨头长歪了。
软绵绵地拖在身后,象一条死蛇。
“滚!死狗!给我滚!”
永琪发了疯一样,用手里那根发黑的破木棍,胡乱地挥舞着。
他饿啊。
饿得胃里象有一把火在烧,肠子都快绞在一起了。
野狗被他打了一下,凶相毕露。
冲着他呲牙咧嘴,“呜噜呜噜”地低吼。
猛地一扑。
直接把永琪扑倒在冰冷的泥地上。
狗爪子踩在他的断腿上。
“啊——!”
永琪疼得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浑身像触电一样抽搐。
他拼命用手去推野狗的脑袋。
野狗咬住他的破袖子,死命地撕扯。
“刺啦”一声。
破棉袄被扯下一大块,露出里面冻得发紫的骼膊。
野狗抢了衣服,叼着那块硬饽饽,跑进了风雪里。
永琪瘫在泥水和雪渣子里。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吐着白沫子。
他这几个月。
像条狗一样,一路讨饭,好不容易才爬回了京城。
他以为。
只要回了京城,找到他那些曾经的亲信,或者去求求新上任的皇弟。
他总能要口饭吃。
没成想。
那些昔日里对他点头哈腰的奴才、大臣。
一见他这副模样,连门都不让他进。
直接让护院拿着乱棍,把他象打叫花子一样,打了出来。
新帝永琰。
更是连个面都没露。
直接下了一道冷冰冰的口谕:
“废庶人永琪,不得踏入内城半步,违者当场格杀!”
永琪的最后一丝希望。
彻底。
破灭了。
他只能象个过街老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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