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在弗兰克被偷了肾(2/2)
碰的一声,大门关上。
等萨米看不到之后,两个戴口罩的男人把弗兰克象一袋垃圾一样,从移动病床扔到手术台上,台面上的血迹已经干成黑褐色,散发着铁锈味。
弗兰克醉得厉害,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嘟囔着:“来杯威士忌压压惊————”
“安静。”领头的男人声音冷得象冰碴,口音带着浓重的东欧味。
英语生硬。他拿起一支装满乳白色液体的注射器,毫不尤豫地扎进弗兰克的脖子。
针头刺进去的瞬间,弗兰克的瞳孔猛地放大,随即象断电的灯泡一样熄灭,整个人软塌塌地瘫下去。
“麻醉剂量够他睡到明天了。”另一个男人低声笑了下,开始脱弗兰克的上衣。
手术灯“啪”地亮起,惨白的光打在弗兰克蜡黄的肚皮上。
领头的男人戴上手套,拿起手术刀,在弗兰克左侧腰部划了一道利落的口子。
没有消毒,没有铺无菌巾,甚至连最基本的止血钳都嫌麻烦。
“肾脏看起来还行,”
他一边切一边评价,“虽然烂得象泡在酒里的咸菜,但至少能卖个好价钱。”
旁边的助手熟练地探手进去,剪断血管和输尿管,十多分钟后,一颗暗红色的肾脏被完整地摘了下来,扔进旁边早已准备好的冰盒里。
“缝合。”
领头的男人头也不抬。
助手用最粗的缝合线,像缝破麻袋一样,三下五除二把伤口胡乱缝上,连止血都只随便压了块纱布。
整个过程不到四十分钟。
“钱和货都到手,走。”
领头的男人把装肾脏的冰盒塞进背包,又顺手柄萨米给的那八万美金塞进另一个包里,拉上拉链。
他们从后门溜出去,面包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几秒钟后,连尾灯都消失在黑暗中。
手术室里只剩下弗兰克一个人,昏迷着,腰侧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慢慢往下滴。
滴答。
滴答。
外面,萨米靠在冰冷的墙上,手里攥着手机,双手不停的颤斗。
已经一个半小时了。
她本来以为黑市手术再快也得三四个小时,可刚才那辆面包车开走的声音————怎么听都不对劲。
风越来越冷,她搓了搓手臂,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越抓越紧。
“不会出事吧————”她喃喃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厂房外回荡。
又过了十分钟,萨米终于忍不住了。
——
她冲到门前,用力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弗兰克?爸?!”
手术灯还亮着,惨白的光象一滩死水。
弗兰克躺在台上,脸色白得吓人,嘴唇发紫,腰侧的纱布已经完全被血染成深红,血还在往外渗,顺着手术台边缘滴到地上,积了一小滩。
萨米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象是被抽空了。
她跟跄着扑过去,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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