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暗流（1/2）

一夜无，栢茹就在那儿绝望地听着纸团被摊开的声音，她试着抢回来，但完全不是火莲的对手。

火莲没有在栢茹的卧室里留宿，拎着遍体鳞伤的报纸回去了。

太阳才刚刚跨出地平线，阳光便已透入窗户摇醒了栢茹。

“太困了，忘记拉窗帘了…”栢茹叹气一声，却也没睡回笼觉，而是借着并不强烈的日光坐到桌前，把墨水稀释开来。

有关刺杀的情报来得急促，时间本就不支持传达到凯奥老爷那边并有所行动，何况她之前写给凯奥老爷的信还考虑到保密因素走了凯奥商会内部的周转路线，商人的路线不免弯弯绕绕，恐怕现在才刚刚递到凯奥老爷手中，而现在要进行的是对整件事情的补充，必须事无巨细地向凯奥老爷阐明全程。

除此之外她昨天也积了一堆事情，火莲的行李她还没汇总，前天一个小弟被围殴的善后事务也没解决。

马上还要给俩妹妹准备早餐，还有叫起床。

天杀的，怎么没找个女仆来干最后那两件事。

就在栢茹在事务中欲仙欲死的同时，还有人比栢茹起得更早，不，应该说根本没睡。

火莲此时正在奥克赛德的驻军驿站等候，负责取信的人还没有就位，她就在哨兵异样的目光中靠在墙角歇息。

左右两鬓的头发自然垂下，遮住了她的上半脸，也遮住了她那目的明确的目光。

她一眼就确定了她的信件在哪个柜子里。

“报告，这就是那个可疑的女人。”马蹄轻踏着鹅卵石地面，哨兵正向上司汇报工作。

骑马的人从马背上翻下来进入驿站，一手握住腰间的刀柄，缓步走到火莲面前两米左右的地方。

“军营里作息严格，收信和发信都得等待人员就绪，现在过早了，请回吧。”来人虽然警惕，但还保持着礼貌。

火莲微微抬头，二人目光相对，她一手举起信封，一手比划了一个“一”。

那人眉头一皱：“还请您不要侮辱我们的工作。”显然是以为火莲要给些好处费。

火莲微微摇头，比划的手转而向着信封指了一下，接着便再次着重了“一”。

这是纳谷全国的驿站特有的一种寄送形式，既“第一封信”，因为早期纳谷王国的信件运送每日都是严格定时开拨，驿站又营业比较早，就导致每天清晨运送的第一批信件极少，有时甚至只有一封，这封信便会以最快的速度直达目的地。

减少了中转的过程，也就减少了信件内容暴露的风险，于是在军事或政治用途的驿站便有了“第一封信”制度，也就是直达的特快专递，当然，大部分时期也只有清晨信件不多的时候可以走这个方式。

不过罕有人知的是这项制度并不仅限于军事单位向军事单位，军队外人员在满足特殊条件下也可以利用，比如收件方是军事单位、支付不非的费用等。

对方显然是明白过来了，用钥匙打开柜台的一个抽屉，掏出一个看起来略大于火莲手中信件的小箱子。

“请把信放在柜台上，我们会进行检查。”随即那人作了个“请”的手势，不过一只手一直在扶着刀把。

周围几个哨兵不自觉地身子顷了过来，他们好奇这个看起来不太大的女孩到底是道听途说了这项制度后来装蒜亦或是真的深藏不露。

火莲把信封放上柜台，上面有她写上去的收信地和编码，以及她证明自己身份的暗号、运费的付款方式为到付等。

那人拿起信封细细看去，看到收信地编号确实是军事单位的格式，心便放下了一大半，随即掏出专用地图册开始细细比对确认。

“目的地是机密单位，按照规定请您拆开信封展示有无附件，我们这里可以现场再度腊封。”

火莲把信拆开，写有内容的信纸倒扣在柜台上，那人又检查了信封，确保没有附带任何东西，最后装好并滴上新的腊封。

“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奥克赛德的高级执法官西莱，您还有什么事情要办吗？”从他刚才就开始亲自服务上来看，估计已经把火莲当作什么重要人物的传话人了，毕竟敢给机密单位发到付信件的人少之又少。

火莲指了指西莱身后一人高的柜子，示意自己要取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