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审判（1/2）

“在神的见证下，我在此宣誓……”

法官将一只手按在胸口，就司法公平原则进行了漫长的宣誓。

城主本人与城主夫人携一名随从坐在陪审位的一侧，而在另一侧则是以米兰亚为首，商会分部的文书官、监察官分别落座于两侧，其余空位则由公民陪审团填充。

受审者潘恩，无姓，此时正被左右两侧的卫兵控制着坐在审判厅的中央。

“抬起头，让神的光芒照亮你的内心。”陪审牧师正在做审判前最后的心理疏导：

“无罪者命中无惩，有罪者难逃枷烙；但有正义，直说无妨，但有邪念，瞒而无长。”

潘恩大口喘着气，心中一顿恼火。

他看向了证人台上的三个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又朝着陪审团上的文书官、监察官挤了挤眼睛。

他早该想到自己对私军那点小恩小惠在凯奥家的权威面前会荡然无存了，如今私军一夜又都变回了对方的人，这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差不多了，全场不要再讲话了。”审判官说出了审判前的最后一句话。

“现在，关于潘恩疑似谋杀栢茹·凯奥未遂事件的审判，正式开始！原告方开始描述事件！”

商会分部的文书官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义愤填膺的样子。

“负责人潘恩在布鲁莫斯堡任职期间擅自篡改分部规则，谋取大量利益，在受到栢茹小姐突击检查露出马脚后在护城河边遇到栢茹小姐，心生邪念，竟试图将栢茹小姐推入河中伪造失足落水的情形，幸有义士相救，才得以获救。”

文书官的眼神像是要把潘恩吃了一样，让潘恩一阵恶寒。

“你有何辩解？”法官向潘恩发问。

“栢茹小姐故意跳入水中，以飞来横祸排除异己，我很清楚谋杀小姐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知法才能不犯法。”

“但是两位证人的口风都很一致，是你把栢茹·凯奥推下护城河。”

穿着常服的两名私军站起身来，他们便是之前分立于两侧的护卫。

“凯奥私军是凯奥家族的私有财产，当然向着主子说话，法官先生怎么能找如此偏颇的证人？”

私军叛变的速度远比潘恩预料中的要快，他之前好像太看得起自己的体量了。

“两位请坐，最重要的还是这位证人，他跳入水中将栢茹·凯奥救了上来。”

在法官的带领下，全场的目光投向了一名高大的青年男子，看起来身体很结实。

“那么，请您阐述下您看到的吧。”

青年清了清嗓子：“我只是路过时听到那边的二位在喊人，发现有人落了水就跳进去救了，并没有看到具体过程，不过上岸时我有看到脚印，确实有两个人沿着河岸走过。”

“两人离得远吗？”

“这可不好说，毕竟我只看到了一段脚印，只能判断一个方向上两人的距离，但是具体离多远就不知道了。”

“本法院已经派人调查，现在将结果呈上。”

法官翻开手边的文书，一字一句念了起来。

“现场共发现多对脚印，延伸约六十米，除去明显的孩子脚印外剩余五对，其中两对为卫兵求援时所留，距落水处稍远，另有一对于中间，应是救人者上岸所留。剩余两对脚印经过考察确认更靠近河边的脚印为栢茹小姐所留，落水处脚印无明显变化可排除是泥土崩塌的可能，此外另一对也就是潘恩先生的脚印…”

法官放下了文书。

“在靠近落水处时突然靠近栢茹小姐的位置。”

“法官大人，我是在栢茹小姐跳入水中后着急跑过去，却因我不会游泳无法施救所以停留在岸边，若是我真是推了她下去，那最后一段的脚印应当更深一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