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1/2)
那个女人赖着不走,像块狗皮膏药。
没他点头,何雨水连个屁都不敢放。
门外再次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去开。”
易中海冷冷吐出两个字。
一大妈硬着头皮起身。
门刚拉开条缝,棒梗就像只饿狼似的窜了进来。
屁股还没坐热,手已经伸向了桌上的馒头。
那动作熟稔得仿佛回了自己家。
一大妈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贾张氏紧随其后,满脸堆笑地跨进门槛。
“嫂子,您别介意。”
她一边说,一边熟门熟路地钻进里屋。
从碗柜里翻出碗筷,抓起白面馒头就往嘴里塞。
咀嚼声吧唧作响,听得人牙酸。
易中海筷子一扔,重重叹了口气。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当初脑子进水,现在被缠上了脱不开身。
外人眼里,他和这个女人早就不清不楚。
越想越觉得屈辱。
这顿饭吃完,必须把话挑明。
不能再拖泥带水。
餐桌上,祖孙俩吃得满嘴流油。
原本简单的饭菜,硬是被他们吃出了满汉全席的气势。
棒梗捧着白菜汤桶,呼噜呼噜灌下去。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却浑然不觉。
“奶奶,明天能不能吃肉?”
棒梗舔干净嘴角的油星,眼神巴巴地望着。
菜汤喝再多也是尿,只有肉进了肚子才实在。
一大妈板着脸,没好气地瞥了眼贾张氏。
用袖子狠狠擦了下嘴。
看着桌上见底的菜色,心里一阵恶心。
“嫂子,咱们家就两口人。”
“定量摆在那儿,这个月肉票早就耗光了。”
“白面也剩不下多少,我和老易还要活命呢。”
话说到这份上,再装傻就是缺德。
可贾张氏偏偏装作没听见。
她眼眶微红,三角眼滴溜溜地转。
时不时往易中海身上瞟。
那意思很明显:你别想甩锅。
那意思很明显:你别想甩锅。
当初钻菜窖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是啊。”
贾张氏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
“谁家不是困难时期?我家还有个瘫痪的老头子。”
“我上哪儿诉苦去?”
一大妈彻底没了耐心。
懒得绕弯子,直接摊牌。
“老嫂子,老易帮衬你们不少了。”
“以后饭点就别往这儿跑了。”
“我们平时只做两人的饭,哪来的多余的给你?”
“要是真揭不开锅,我们可以匀点玉米面过去。”
说完,她起身收拾碗筷。
态度强硬,不容置疑。
贾张氏脸上挂不住,但理亏在先,不敢造次。
只是临走前,冲易中海使了个眼色。
两人走到院门口。
贾张氏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随即转身离去。
易中海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不然真以为能拿捏住自己。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声大喝。
“何雨柱在家吗?”
各家各户正吃着晚饭。
阎阜贵耳朵尖,扒拉完最后一口饭,溜达着跑出门外。
阎家大爷挤眉弄眼,恨不得把耳朵贴到墙缝里。
门帘一掀,那阵仗让他嘴里嚼着的窝头瞬间没了滋味。
来的是两女一老。
年长那位脸上黑痣醒目,活脱脱一张媒婆脸。
年轻姑娘眉眼温婉,站在那儿自带一股子书卷气。
这配置……不对劲啊!
“找何雨柱有啥事?”
年轻女子掩唇轻笑,眼神里透着戏谑。
“傻”
字一出,气氛微妙起来。
王媒婆没接茬,眼皮一抬,目光如刀。
“私事。
你只需确认他住这儿就行。”
前几天来过一回,那是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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