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融合高压静电,棒梗在窗户上跳起了蹦迪(1/2)
“滋啦啦——”
幽蓝色的电光象一窝受惊的毒蜂。
顺着棒梗沾满泥灰的指尖,瞬间窜过他的小臂,直击胸口。
“呃……!”
呼救声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憋成了一声变了调的怪音。
棒梗刚想往后倒的身体,象是被一块巨大的磁铁死死拽住。
不仅没倒下,反而“嗖”地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扑。
两只手掌、“啪嗒”两声,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木头窗棂上。
接着是双脚。
由于刚才跨窗户的动作,他一只脚在里,一只脚在外。
此刻,两条腿也不受控制地劈开,大腿根死死贴着窗台底部的青砖。
整个人就象一只被拍死在墙上的大壁虎,牢牢地吸附在东厢房的后窗户上。
屋里。
张怀民靠在暖烘烘的火炕边,手里捧着那半杯牛奶。
杯底的牛奶随着外头的动静微微荡起涟漪。
“这‘神级高压静电防护罩’,还真挺好用。”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慢条斯理地嘬了一口。
这玩意儿可是他花了三百震惊值在商城里换的。
不伤筋动骨,不伤及内脏,甚至连皮都不会烧破一块。
主打的就是一个“人形磁铁”外加“强力肌肉震颤”。
换句话说。
被吸住的人,在这股静电耗尽之前,连根手指头都别想动,只能在原地被电得疯狂抽搐。
简直是物理折磨和精神羞辱的完美结合。
窗外,臭氧的味道越来越浓,混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滋……滋滋……”
蓝色的电弧在棒梗那件破棉袄上到处乱窜。
棒梗的脸已经扭曲成了一团麻花。
两只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几乎只剩下眼白。
“咯、咯、咯……”
他的牙齿因为肌肉痉孪,疯狂地上下磕碰着,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最精彩的,是他的身体。
那股高频的静电震颤,让他的四肢像装了马达一样。
手脚被吸在窗户上动不了。
但他的腰、他的屁股、他的脑袋,却在半空中疯狂地抖动。
象个漏电的拨浪鼓,又象是在跳一种极其狂野的霹雳舞。
甚至连他那稀疏的几根黄毛,都在静电的作用下。
根根笔直地竖立起来,活象个顶着个黑海胆。
“冷……啊……”
棒梗在心里绝望地哀嚎。
他现在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大脑被电得一片空白。
只有那无孔不入的酥麻感,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雪下了一夜,这会儿终于停了。
大年初一的清晨,天色灰蒙蒙的,透着一股子清冷。
大年初一的清晨,天色灰蒙蒙的,透着一股子清冷。
四合院里的公鸡“喔喔”地叫了两嗓子。
家家户户的门轴开始发出“吱呀”的响声。
大年初一,这可是个大日子。
按老规矩,大家伙儿得起个大早,穿着家里最体面的衣裳,在院里互相拜年,讨个吉利。
阎埠贵今天特意穿了件没打补丁的青色大褂。
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也擦得锃亮。
他手里捏着把瓜子,刚一迈出自家门坎,准备跟对门的邻居拱手道个“新年好”。
“哎哟我去!”
阎埠贵脚步一顿,手里的瓜子“哗啦”撒了一地。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大清早没睡醒,老眼昏花了。
“老伴儿!老伴儿你快出来瞧瞧!”
阎埠贵声音都变调了,指着东厢房那边的后巷,“那……那是啥玩意儿在墙上扑腾呢?”
三大妈正拿热毛巾擦脸,听见自家老头子这动静,赶紧裹着袄子跑出来。
顺着阎埠贵手指的方向一瞅。
三大妈倒吸一口冷气,手里的热毛巾直接掉在了雪窝子里。
“我的娘诶!那不是贾家的棒梗吗?!”
这一嗓子,直接把前院和中院的邻居都给招出来了。
刘海中挺着肚子,傻柱披着大衣,连许大茂都缩着脖子凑了过来。
大伙儿顺着夹道往里一看。
全都傻了眼。
只见在那扇半开的窗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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