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四竿齐发,甲板上的带鱼暴动(1/2)
几人休息一下吃了点东西。
船又往前开了一个多小时,夜彻底黑透了,海面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杂光,只有头顶的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整片天穹。沈星垂站在驾驶室里,透过挡风玻璃扫了一圈前方的海面,又低头看了看声呐仪上跳动的回波信号,选了一处水深适中、洋流平缓的位置把船停了。
沉星号熄了引擎之后,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海水轻轻拍打船壳的声响和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不知名海鸟的鸣叫。沈星垂走到甲板上,把船尾和船舷两侧的大功率led灯全部打开,几束明亮的白光穿透海水,把船底周围几十米的水域照得透亮透亮的。
赵猛早就猫着腰趴在船舷边上了,探着脑袋往水里使劲瞅。灯光穿透的那片海水里,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一道道银白色的长条形影子在水下来回穿梭,速度很快,偶尔翻转身体的时候鳞片反射出一瞬刺眼的亮光。
赵猛的声音都变了调:“我靠!这么多带鱼!这底下怕是有一大群!星垂哥咱们这运气也太好了吧!随便停个地方就是鱼窝!”
沈星垂走到船舷边往下看了看,点了点头:“是带鱼群,数量不少。别傻看了,去把装备拿出来,今晚有的忙了。”
沈望海和许甜甜本来在客舱里坐着剪辑视频,听见动静也跑了出来。许甜甜往水里瞅了一眼,整个人差点没蹦起来:“这鱼也太多了吧!它们怎么都围着船转啊?”
“趋光性。”沈星垂一边往外拿竿子一边解释,“带鱼喜欢亮光,晚上一开灯它们就聚过来了。今晚钓带鱼是最合适的,它们这会儿正是捕食最活跃的时候。”
他从竿包里抽出那几支自己兑换的重型矶钓竿,一人递了一支。赵猛接过竿子的时候掂了掂,眼睛立马就亮了:“嚯!这竿子够硬够沉!手感比我那根好太多了!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托人带的。”沈星垂面不改色地敷衍了一句,低头开始给每根竿子绑线组。
望海接过竿子也试了试手感:“这竿确实不错,回弹力很足,遇上大家伙也不怕断。”他蹲下来帮许甜甜理线,一边做一边教她,“待会儿挂饵沉底之后线不用绷太紧,稍微给一点儿余量,带鱼咬钩很猛,你感觉到竿尖猛地一沉就立刻扬竿,不要等。”
许甜甜握着竿子,表情既紧张又兴奋:“明白了!沉底、给余量、一沉就提!”
沈星垂把一组夜光串钩递给望海:“用这个,带鱼看见亮光会更主动。饵挂整条的南极虾或者小鱼段都行,钩子穿过饵的时候露点钩尖出来,别藏太深。”
赵猛那边已经迫不及待地挂好饵料了,他把钩往水里一放,线还没沉到底,竿尖就猛地往下一弯!赵猛“哎哟”一声整个人打了个激灵,手忙脚乱地往回收线,嘴里连珠炮似的喊着:“来了来了来了!这么快!我饵才放下去三秒钟!”
收了好几圈线,水下那道银白色的影子被拽得越来越近,等到鱼身破水而出的那一刻,赵猛一把攥住鱼鳃盖提了上来。一条两指多宽、差不多一米长的带鱼在甲板上疯狂扭动,银光闪闪的鳞片被船灯一照,整条鱼跟镀了一层铂金似的。
赵猛把鱼举起来对着灯光炫耀:“看见没!第一条!我赵猛今晚打头炮!”
沈星垂从旁边递了一把尖头剪过去:“赶紧处理,带鱼离水活不了多久,先放血再冰藏。在鳃盖后面那一块把主血管剪断,放干净血再进冰箱,肉质才不腥。”
赵猛接过剪子,有点笨手笨脚地按照沈星垂说的操作。望海在旁边蹲下来帮忙压住鱼身,两人配合着把第一条带鱼放完血,又用清水冲了一下鱼身,然后用保鲜膜裹好整齐地码进碎冰里。
许甜甜举着手机把整个过程都拍下来了:“家人们学好了啊,带鱼上岸不是立刻冰冻,是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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