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六十章 剁碎了,洗地(1/2)
满城帅堂,乱成一团,血溅当场。
辽东祖氏,二世祖,纨绔子弟,祖泽浃,没了,死了。
他的血水,血浆子,染红了整片地砖,猩红,刺眼,阴森。
现场乱了,文武将校,惊骇万分,屁滚尿流,全都躲开了。
当然了,现在的满蒙将校,是不存在乱的。
他们是这里的主人,顶盔掼甲,腰挎大砍刀,早就准备多时了。
“杀清狗,杀,,”
“干死野猪皮,给七爷报仇,杀啊,,”
几个祖氏亲兵,拿着短刀利刃,红眼嘶吼,朝着穆里玛冲杀过去。
可惜了,对面早就准备了。
这个老女真,今天搞的阵仗那么大,早就准备多时了。
他们面对的,都是满蒙最精锐的武将,亲兵,老杀将,老屠夫。
那摩佛,是第一个动了。
他是穆里玛的嫡次子,肯定时刻护卫在侧。
他今年22岁左右,身材高大魁梧,已经是处在武夫的巅峰期。
这一刻,他就像一只猎豹般,猛的扑杀了出去。
右手一翻,钢刀横扫,一刀就斩断了一个祖氏亲兵的狗脖子。
他是鳌少保家族的第二代,各个都是军中悍将,猛将。
对付一个没有长刀利刃的汉狗子,还不是手到擒来,打个屁的功夫。
当然了,其他剩下的汉狗子,就没他什么事了。
在他出手的瞬间,两侧的满蒙将校,也都一拥而上。
“杀,一个不留,全剁了”
“杀,剁了这帮狗奴才,白眼狼!!!”
十几个老武夫,一人一刀,伴随着撕裂的嚎叫声,虐杀声。
帅堂里,又是一片刀光剑影中,血肉横飞。
祖氏,辽东的老匹夫,几个百战老亲兵,连一个回合都没能撑过去。
甚至是,他们的惨叫声,也都没能喊出来,就被斩杀声淹没了。
即便是身穿甲胄,经验丰富的祖氏亲兵。
在这帮野猪皮面前,也是被大卸八块,剁成了肉泥。
残肢断臂,破碎的甲胄,散落一地,碎肉,碎肠子,内脏流了一地。
整个帅堂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时间,大厅里,寂静如鸟儿。
剩下的汉人,汉臣,汉将,跟一群小鹌鹑似的,吓的瑟瑟发抖中。
“嘭!!”
突然,又是一声爆响,把人吓个半死。
老屠夫穆里玛,他又动了。
踢了一脚祖泽浃的头颅,把那颗脑袋踢得飞起来。
撞在墙上,又弹回来,滚到那堆碎肉中间。
然后又是一脚一个,把其他亲兵的脑袋踢爆,脑浆迸裂。
“汉狗子,狗奴才”
“一群白眼狼,养不熟的孽畜”
“一群白眼狼,养不熟的孽畜”
“乱臣贼子,不得好死,死光光,不足惜”
“阿其那,塞思黑,还敢对老子拔刀,剁碎了,喂野狗”
老猪皮,还在踢打残骸,浑身血浆子,骂骂咧咧,犹如地狱猛虎。
没有残暴,只有更残暴,嗜血,灭绝人性的狗鞑子。
开玩笑,汉狗子,还敢反抗,还有胆子反杀,翻了天啊。
满清入关,那是杀出来的江山。
卓布泰,鳌少保,穆里玛,都是冲锋陷阵,屠城灭口的老屠夫。
在他们眼里,汉人,就是狗奴才,剁碎了,跟踩死蚂蚁一样简单。
“洗地!”
大厅里,发泄的差不多了,又是暴吼了一声。
穆里玛,站在血泊里,狞笑着,惨笑着,面目狰狞。
转过身,一步一个脚印,血印子,单手拎刀,走向自己的大帅案桌。
外面的亲兵,早就准备好了。
十几个人冲进来,拖拽残骸的,断手断脚,捡垃圾似的。
提水的提水,擦地的擦地,动作麻利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残骸被拖走了,血水被冲净了。
青石地砖上,只剩下一片水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就是效率,杀人剁尸首,收拾残局,地砖都脱干净了。
他们都是老女真,屠城灭口太多了,这种事,干了无数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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