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就是看病吗?(2/2)
萧逸南心里又是无奈又是疑惑,本来自己也有需要大夫,让她试试也无妨,
只是······
想到自己的隐疾,萧逸闹冰山般的脸上有些不自然的松动,幸好是在夜里,
夜色深重,看不见他陡然发红的耳朵······
凌风把身子沉在冰湖里,只留出个脑袋,他有内力护体,寒气不能侵入。见自己将军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这才如获重释的从湖里起身。
谁知他刚刚上岸,就听见周围传来一阵阴阳怪气嘲笑:
“哈哈哈,没想到稳如老狗的第一暗卫,哈哈哈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哈哈哈”
“什么马失前蹄,那个是爪子打滑成落汤鸡了哈啊哈哈”
······
凌风虽然在冰湖里冻了半天,听了这话却是羞得脸色通红,随即愤然飞身,消失在隐匿在茫茫夜色中······
厢房中,萧逸南让管家生了炉子,郑晴风蹲在炉子边烤火,随后又饮了一杯热茶,身子才暖和过来。
她没好气地看了一眼端坐在一旁、身影挺拔如雪松的男人,随后淡淡地收回视线,将松散的头发挽成发髻。
她浓密的羽睫低垂着,修长胳膊露出一小块雪白的肌肤,手腕有些吃力挽成发髻,她还不是很会挽头发,所以有些费劲。
萧逸南始终端坐在一旁,余光瞥见她有些笨拙的挽发,女子浓密的秀发如墨,衬得肌肤胜雪。
屋外被北风紧,吹得树枝疏疏落落,影影幢幢。屋内昏黄的烛火跳动,映得他漆黑的眼眸,眸光闪烁,流淌着不露情绪的光彩。
半晌,郑晴风终于尽自己最大努力,将一头乌发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随后她如释重负得长舒口气,便起身坐在萧逸南的对面。
几缕乌黑的青丝,贴着她细瓷般白皙的脸颊和光洁修长的脖颈,显得她整个人多了些慵懒随性,少了几分冷落利落。
方才挽头发多时候,她就暗自发誓,等自己在这里混出名堂来,非要找个丫鬟专门替自己梳头发,这古人的头发真是太难打理了!
素手莹白修长,上面有些刚刚结痂的伤痕,她又端了杯茶浅抿了一口,随后抬起清冷漆黑的眸子,眼神疏离冷漠地看向眼前这个异常俊美的男子,
只见他生得冷峻凌厉,眼如寒星般深邃锐利。
郑晴风语气淡漠,毫无波澜:
“说吧,你有何不适?”
此问一出,只见萧逸南立马垂下睫毛,掩盖住眼里的一丝局促。
冷若冰山的脸上,肉眼可见的有一丝松动,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有些惴惴不安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实在是难以启齿!
郑晴风眉毛轻挑,立马就猜出眼前男子的病情不简单,似乎是有难之隐。
她便也不催促,掀开炉子上的茶壶,又往里加了几块冰糖和水,待茶煮沸,又给自己沏上一杯。
沉默半晌,眼见茶壶里的水又少了一半,郑晴风终于是受不了,眼前这个闷葫芦一样,一不发的男人。
她深深吸了口气,抬眸看向男子,眼神真挚,语气真诚道:
“这位公子,我虽与你素不相识,想来你也是听闻我医术不错,才请我府上一聚,还请你宽心。”
“俗话说“医者父母心”虽然不知道你身患何病,但是晴风必定会倾力所救,我万万不会将你的病透露给外人,这属于患者隐私,你不用担心会有第二人知晓。”
说完,郑晴风又故作老成的浅抿了口茶,放定茶杯,又抬眸直直地看向萧逸南。
萧逸南见她辞凿凿,说得真诚,又对上她清亮端正的眼神,犹豫片刻,终是放下戒备。
随后,郑晴风见他双手紧攥成拳,并冰冷如霜的脸上,还未语,脸先红,眼神闪躲着,小声犹豫着开口道:
“出恭时······总会便血,血液时呈点滴,时而喷射····大便干燥难出,伴随疼痛······”
郑晴风原本一脸认真专注地听着,在萧逸南说了几个字以后,忽然瞳孔一紧,原本舒缓的眉头越皱越紧,眸色变换莫测。
当萧逸南说完,郑晴风表面镇定,实则内心早已石化。
“这······这怎么越听越像痔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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